作IP地址也并非他的办公工位,完全是第三方伪造。”昝溯徽声音平静,却字字精准,戳中案情核心,她看向郇执纲,眼神坚定,“数据不会说谎,宰工是被构陷的,这场定案,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局。”
郇执纲看着报表上清晰的数据异常提示,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恩师寇怀谦的种种举动——仓促会审、伪造证据、强行定案、压制质疑,全都指向一个可怕的真相:他一直敬重有加、视若生父的恩师,正是这场构陷阴谋的主导者。
可越是清楚真相,郇执纲越是陷入两难。一边是养育自己、教导自己多年的恩师,有着十几年的师徒情谊;一边是蒙冤的忠良、家国国防的安危、清晰可见的真相。信任与真相在他心中疯狂拉扯,让他痛苦不堪,他想站出来揭穿一切,却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反而会引火烧身,让调查彻底陷入绝境。
“就算我们知道是阴谋又能怎么样?寇顾问手握总署大权,我们没有权限重启调查,没有机会搜集新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宰工蒙冤,看着真凶逍遥法外。”另一名组员垂头丧气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力。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照进办公区,却驱散不了屋内的阴霾,更驱散不了郇执纲心中的憋屈与迷茫。他紧紧握着父亲遗留的军工质检钢印,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有多难,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压力,他都必须查清真相,绝不让忠良含冤,绝不让家国国防被蛀空。
第三节 破绽暗显,困局生疑
夜幕彻底笼罩城市,军工稽查总署依旧灯火通明,忙碌的表象之下,暗流汹涌。郇执纲独自留在办公区内,将所有会审证据铺在桌面上,关掉所有干扰,全身心动用自己的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逐字逐句、逐图逐帧地拆解每一份证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破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的眼神愈发锐利,脑海中的线索逐渐清晰。那份签字放行单,看似与宰砺崚的笔迹高度相似,却在笔画转折、落笔力度上有着极难察觉的差异,是专业高手高仿伪造;所谓的境外资金流水,户主身份证号与宰砺崚完全不符,只是同名账户,被人刻意拼接混淆;就连那张禁区监控截图,人影的身形比例、背景光线都存在后期拼接痕迹,根本不是当日的真实画面。
每一处破绽,都印证着他的猜测,这不是简单的办案失误,而是一场环环相扣的精准构陷,而主导这一切的,就是寇怀谦。
当这个结论彻底在脑海中成型时,郇执纲浑身一震,指尖猛地一颤,手中的证据散落一地。他不敢相信,那个从小教导他“家国为重、坚守正义”的恩师,那个在父亲殉职后悉心照料他的长辈,竟然会为了掩盖真相,构陷忠良,竟然会在关乎国防安危的大案中,颠倒黑白,包庇真凶。
巨大的背叛感、憋屈感席卷而来,郇执纲蹲下身,缓缓捡起散落的证据,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十几年的师徒情谊,十几年的信任与敬仰,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只剩下冰冷的现实与无尽的质疑。
“怎么,还在纠结宰砺崚的案子?”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寇怀谦不知何时出现在办公区门口,他看着满地散落的证据,看着郇执纲痛苦震惊的模样,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伪善笑容,缓缓迈步走到他身边。
郇执纲猛地抬头,看向寇怀谦,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质疑,有痛苦,有愤怒,还有一丝强压的戒备。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恩师,想要从他的眼神里找到一丝辩解,找到自己判断失误的依据,可他看到的,只有深藏不露的城府与淡淡的施压。
寇怀谦弯腰捡起一份证据,轻轻放在桌面上,抬手拍了拍郇执纲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执纲,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宰砺崚与你父亲交情深厚,你对他心存敬重,这是人之常情。但我们是军工稽查人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