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还有一枚刻着“峥”字的小型铜章。郇执纲刚拿起最上面的宣纸,办公桌上的加密对讲机突然爆发出刺耳的电流声,昝溯徽急促慌乱的声音瞬间传来:“郇执纲,立刻锁死据点所有门窗!秦敬之绕过反恐特战队,私自调了总署稽查执法队,正往你那边赶,他们的目标就是你父亲的遗物,摆明了要抢在你前面销毁关键证据!”
话音未落,据点外已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军靴脚步声与金属撞门的沉闷声响,秦敬之派来的人,仅仅几分钟就已经赶到了据点门口,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早有准备。
郇执纲瞬间将铁盒与文件牢牢揣进贴身内袋,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冰冷,周身散发出久经沙场的稽查气场,他抓起桌上的稽查警棍,对林默沉声下令:“守住正门,没有我的命令,绝不能放任何人进来!立刻通知钟离钺,让他带反恐特战队火速支援,就说旧案关键证物已找到,有人要暴力劫夺、销毁证据!”
一场关乎真相与正义、关乎父亲清名的深夜争夺战,就此打响,而这枚小小的钢印与铁盒,即将揭开尘封十年的惊天秘辛,彻底撼动整个军工体系的黑暗格局。
第二节 旧档解密,父案牵出蜂巢初形
“砰!”的一声巨响,临时据点的铁门被暴力踹开,十余名身着总署稽查制服的人员蜂拥而入,个个气势汹汹,为首的是秦敬之的绝对亲信周凯。此人仗着有秦敬之撑腰,平日里在总署里横行霸道、欺压同僚,压根没把被贬黜后的郇执纲放在眼里,此次更是带着秦敬之的死命令,势要拿回郇峥的遗物。
周凯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傲慢地扫过屋内的郇执纲与林默,嘴角勾起不屑的冷笑,扬着手里一张所谓的总署公文,趾高气扬地开口:“郇执纲,接到总署高层指令,你父亲郇峥的遗物涉及十年前军工旧案机密,需交由总署统一封存核查,立刻把东西交出来,否则以违抗总署命令、妨碍公务论处!”
“涉及机密?奉命行事?”林默往前一步死死挡在郇执纲身前,握紧手中警棍,厉声驳斥,“这批遗物是郇队的私人物品,更是江州军工造假案的关键线索,总署要封存,为何偏偏选在深夜突袭?为何绕过正规办案流程?你们分明是秦敬之的走狗,想借机销毁证据、掩盖罪行!”
“放肆!这里轮得到你一个小稽查员说话?”周凯脸色瞬间一沉,眼神凶狠,抬手示意身后的执法队员上前,“我奉副部级领导指令办事,你们敢抗命?给我搜!但凡找到郇峥的遗物,一律强行带回总署,谁敢阻拦,就地拿下!”
十几名执法队员立刻气势汹汹地上前,直奔办公桌与地上的遗物箱,眼看就要肆意翻找,郇执纲身形一动,瞬间挡在纸箱前,周身散发出慑人的凌厉气场,眼神如利刃般直逼周凯,字字铿锵有力:“我看谁敢动!我父亲郇峥是军工体系一等一的质检功臣,一辈子坚守底线、为国尽责,遗物里藏着江州案与十年前旧案的核心线索,你们暴力擅闯稽查据点、抢夺案物证,是公然藐视军工律法,还是背后有人指使,要掩盖叛国谍情?”
郇执纲的声音掷地有声,字字直击要害,直接点破“叛国谍情”四字,周凯的脚步下意识顿住,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怯意。他虽有秦敬之撑腰,可也清楚叛国谍情是何等滔天大罪,一旦沾边,就算有秦敬之庇护,也难逃律法严惩,身后的执法队员更是面面相觑,动作纷纷放缓,谁也不想卷入这等致命漩涡。
“郇执纲,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只是奉命行事,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凯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可声音里的慌乱早已暴露无遗。
“奉命?奉谁的命?秦敬之吗?”郇执纲步步紧逼,军工罪案逻辑推演天赋全速运转,瞬间看穿对方的软肋与破绽,“秦敬之身为总署副部级领导,勾结境外黑隼恐怖势力、泄露溯源中心安保情报,导致国家军工核心设施遭袭、关键数据损毁,如今又派你们抢夺旧案证据,其心可诛、其罪当惩!你们若是执迷不悟,日后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