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完的财富,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他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冷,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可若是您不识抬举,不肯配合,那不仅您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就连您那些远在外地的亲人、曾经的旧友,都会一个个受到牵连,您应该清楚,寇顾问向来说到做到。”
威胁,利诱,双管齐下,这是寇怀谦一贯的手段。
宰砺崚心中冷笑,脸上却刻意露出挣扎、纠结的神色,沉默了足足数分钟,仿佛终于被说动,又像是被逼无奈,缓缓低下了头,声音低沉:“我还有选择吗?如今我已经身败名裂,除了跟着你们,别无退路。”
“识时务者为俊杰,宰总师果然是聪明人。”尉迟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宰砺崚的肩膀,“放心,跟着寇顾问,跟着蜂巢,绝对不会亏待你。现在,先跟我去见寇顾问,他有要事安排你去做。”
宰砺崚没有反抗,默默跟着尉迟冥走出库房,坐上了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车子平稳行驶在乡间小路上,最终驶入一处隐蔽的山间别墅,这里是寇怀谦在江州的秘密据点,也是蜂巢势力在江州的临时指挥点。
别墅客厅内,寇怀谦端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精致的唐装,手里捧着一杯热茶,看上去慈眉善目,宛如一位德高望重的学界前辈,可眼底却藏着阴鸷与狠戾,让人不寒而栗。
看到宰砺崚走进来,寇怀谦缓缓放下茶杯,抬眼看向他,语气看似温和,实则步步试探:“砺崚,委屈你了。事到如今,你也应该明白,我也是身不由己,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定会还你一个清白,让你重回军工体系。”
好一句身不由己,好一句还你清白!
宰砺崚心中恨得咬牙,当年就是眼前这个人,嫉妒郇望松的才华与声望,为了一己私利,背叛家国,投靠蜂巢,设计害死了郇望松,如今又想把他变成傀儡,继续祸害军工体系。
可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甚至带着几分对寇怀谦的“敬畏”与“顺从”:“学生明白,一切听从恩师安排。”他刻意沿用曾经的师徒称呼,降低寇怀谦的戒心。
寇怀谦闻言,眼中的疑虑又少了几分,他一直知道宰砺崚性格隐忍,对自己向来敬重,如今走投无路,归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很好。”寇怀谦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布置任务,“现在郇执纲那小子还在潜逃,他手里握着部分造假线索,还在不停追查真相,留着他始终是个祸患。我知道你和他父亲当年是好友,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你亲自带人去追杀他,务必在他找到证据之前,把他解决掉,以绝后患。”
这是寇怀谦最狠的试探!
他就是要让宰砺崚亲手去杀郇执纲,用郇执纲的性命,彻底坐实宰砺崚内鬼的身份,断了他所有的退路,让他再也无法回头,只能彻底绑在自己的贼船上。
宰砺崚心脏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心底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他绝不可能对郇执纲下手,可若是拒绝,立刻就会暴露身份,潜伏计划彻底失败,自己和郇执纲都会死在这里。
短短一瞬,他便理清思绪,脸上露出一丝为难,沉声说道:“恩师,执纲毕竟是老战友的独子,我若是亲手杀了他,九泉之下,我该如何面对老战友?不如换个人去办这件事,我去帮您稳住军工质检的局面,销毁剩余证据,您看如何?”
他以情义为由推脱,既符合常人的心态,又不会引起寇怀谦的过度怀疑,同时顺势接过销毁证据的任务,既能暗中留下线索,又能避开直接对郇执纲下手的困局。
寇怀谦盯着宰砺崚看了许久,目光锐利,像是要把他看穿,宰砺崚神色平静,没有丝毫闪躲,任由他审视,将一个重情分、却又走投无路的叛徒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良久,寇怀谦才缓缓开口,松了口:“也罢,念在你和郇望松的情分上,这件事不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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