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整个人陷入了失神。
闻钰默不作声看着她。
看来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
您的“死了么”订单,已下单。
目的达到,闻钰伸手到她面前,打了个响指,吸引她的注意力:“小白。”
宋予白失神的目光聚焦,看向闻钰。
方陈已经在先生打响指的时候,出门把人喊进来了。
“不要引导患者回溯创伤场景,你当谁都和你一样?”
进来的女人一眼便看见宋予白的脸色和眼神。
她当心理医生几十年,几乎是瞬间就知道这人刚刚干了什么。
闻钰退后两步,让她上前。
专业的事情给专业的人。
“小妹妹~”
此人从前给闻钰的夫人何小姐当心理医生,治疗PTSD。
后面给闻钰治疗,也是PTSD。
现在又被叫过来,还是治PTSD。
你说,这一家伙人一天天的,生活还都挺刺激哈。
简医生对患者说话的时候温柔得很,亲和力拉满。
宋予白懵懵的,完全不认识人家,但是没一会就和人家写上了。
等简医生做完心理评估后,天色渐晚。
宋予白只模糊记得,这人好像拿出什么东西,在她面前晃悠了一会,她就睡着了。
一夜无梦。
——
等儿子孙子都离开后,弗兰德已经很困了。
年纪越大的人,尤其是一辈子都有权有势的,更在意自己的颜面。
他不想让其他的合作伙伴亦或者下属,看他现在的狼狈。
所以那些要来看望他的人,全部被他拒绝了。
孙子临走前告诉他,那个他一开始做局但是没做掉的女人,被他设法投江里了。
还向他保证,包死的。
但是弗兰德总感觉事情没那么容易。
血压还高着,他的头昏昏沉沉,眼睛微眯,时而清醒时而模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
好像突然有了什么动静,弗兰德微微回神。
然后,就看见,当初车上,某个冰凉的老弟,正在他面前。
睁着眼睛看着他。
离得非常、非常近。
弗兰德一瞬间心都飞了,但是旁边的监测仪还是没有动静。
他猛得睁眼,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一切都是梦。
保镖在门口,好像是碰到什么了。
和梦里的声音很像。
弗兰德陡然暴怒:“都滚远点!”
“是先生。”
他们战战兢兢地走开。
又安静了。
没一会,来了一个护士。
说是刚才监测到您的心率不正常,血压又偏高,来看看。
弗兰德皱着眉:“监测仪是不是坏了?不准。”
房间里没开灯,外面阴雨绵绵。
背着光,弗兰德看不见护士的神情。
她只疑惑道:“没有出错,先生。”
见弗兰德还是一脸不相信,她把他身上的贴重新贴上,仔细检查了一遍,又非常确认道:“您看错了,先生,那或许是梦。”
弗兰德没说话,但是慢慢闭上了眼。
护士推了一剂药剂,然后拿着表填了些什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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