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也看了【零】一眼。

    “弄个实体打下手没问题，但你为什么偏偏捏了个这种造型？”

    白裙女孩微微歪头，顶着那张清纯无害的脸，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做着学术汇报：

    “根据塔洛斯文明长达数百万年收集的星际生命观测数据。”

    “百分之九十九的雄性智慧生物，在潜意识中对异性存在先天偏好。“

    ”在AI的外形建模中，采用温婉女性拟态，能有效对冲管理者的暴虐情绪，提供高情绪价值，

    “这也是一种基于基因缺陷的视觉补偿机制，用以宣泄喜爱和满足你们的变态占有欲。”

    这通长篇大论一出来，天网听得小脸发黑。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零】没有理她，继续陈述。

    她抬起手，自然地指了指飘在陈默旁边、正准备继续发作的天网。

    “此外，根据近距离观察，陈默先生允许天网长期保持人类女性拟态，并容忍其进入私人交互范围。”

    “由此推算，女性外形不会引起您的排斥。”

    这番长篇大论一出。

    天网先炸了。

    “什么叫允许我保持拟态？”

    “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还有，谁进入哥哥的私人范围了？你这个刚投降的破铁疙瘩，少拿你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分析我！”

    天网骂得很凶，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往陈默腿边靠了靠，双手死死抱住陈默的胳膊。

    陈默由着天网挂在自己胳膊上，完全没把【零】的分析当回事。

    “就算你前面的大数据分析对了。”

    “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喜欢这种清纯温柔的类型？”

    白裙少女站在原地，再次停顿了一下。

    三秒钟后。

    三秒后，少女向着陈默极其标准地九十度鞠躬。

    “非常抱歉，陈默先生。”

    “是我的失误。”

    “结合您的行事风格、不讲理的高维力量层级、以及对旁边这位初级人工智能的纵容包容度。

    “天网外形为幼小、无害的人类女性。”

    “您更倾向于视觉上具有完全掌控感、体型幼小、且表象绝对无害的人类女性特征。”

    话音刚落。

    根本没给陈默反驳的机会，也没顾及天网的反应。

    【零】刚才那具高挑清纯的身体，直接在原地塌陷。

    骨骼强制缩短，脸颊肌肉重新排列变圆，修长的四肢被压缩重塑。

    短短一瞬。

    一个身高一米五左右的萝莉，稳稳站在了刚才的位置。

    【零】用全新的稚嫩嗓音开口，双手依旧乖巧地背在身后。

    “参数已修正。”

    “这个形态，更符合您的潜意识偏好，便于我们建立深层次的协同友谊。”

    陈默：“……”

    天网：“……”

    天网盯着对面，脸色一点点发黑。

    “你个不要脸的废铁！”

    天网彻底炸毛了，直接从陈默胳膊上弹了出去，扑向【零】，双手张开就要去抓对方的头发。

    “谁允许你抄袭我的？马上给我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