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的沙沙声。

    半晌，老亚瑟重新看向迈克，微微眯起眼睛：“我看你并不像是能够信教的人。”

    “如果你是来传播信仰的，那么你怕是要失望了。”老亚瑟将书合上，但手指依然夹在看到的那两页中间。

    “霍克家族的家规，严令禁止任何家族成员信奉宗教。这是我的爷爷定下的规矩，他那一代人见过太多打着信仰旗号行诈骗之实的案例。”

    迈克闻言笑了笑：“我们是教派，而非宗教。真仙也不同于你们所知道的任何伪神，祂是独特的存在。具体的内容，我想或许您可以先看完这本书再做决定。”

    他停顿了一下，随即大胆地与老亚瑟进行对视：“我想我并不需要过多解释。我的腿，就是最好的解释。”

    小亚瑟从旁适时开口：“迈克先生，时间差不多了，我送你出去。”

    迈克朝老亚瑟再次微微鞠躬，然后转身跟着小亚瑟离开了房间。

    送走迈克之后，小亚瑟重新回到房间。

    他推开门，却看到老亚瑟依然坐在扶手椅上，手里捧着那本黑色封面的书，正在翻看第二章。

    “父亲……”小亚瑟走到近前，关切道，“这本书需要我拿去化验一下吗？或者找人做一下成分检测？”

    “不必了。”老亚瑟摇了摇头，依然看着书中内容。

    “一个白手起家，身价不菲，如今又好不容易恢复健康的人，不至于为了我这么一个活不了几年的老头子，在书上涂什么化学药剂来一换一。”

    “他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交易划算，什么交易不划算。”

    “这本书先留在我这里，你回去忙你的事吧，不用管我。”

    小亚瑟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父亲已经沉浸在书中内容，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房间里，老亚瑟始终在逐字逐句地认真研读。

    他的阅读习惯是职业性的，当年在法学院读书时，他就养成了“每读一页都在心里反问三个问题”的习惯。

    这个习惯让他避开了无数陷阱，也让他看穿了许多精心设计的骗局。

    但这次，他越读越觉得哪里不对。

    特别是那些关于真仙降临、混沌平定、秩序建立的描述，不知为何给了老亚瑟一种奇特的“扎实感”。

    他总感觉这不像是凭空捏造的神话叙事，更像是在讲述某种“真实发生过”的历史。

    虽然书中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但那种叙述的语气本身，就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相信的力量。

    最让他在意的，是书中第四卷内容：《赐福修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