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当佣人使唤?就算她脾气好,也不是你用来撒气作践的。”
空气陷入两秒的绝对安静。
沈清愣住了。
她设想过无数种原配抓小三、或者新人耀武扬威的狗血戏码,唯独没算到眼前这个看起来火爆泼辣的年轻女人,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替自己打抱不平。
这种直白的赞美和毫无心机的维护,让沈清准备好的一肚子腹黑话术瞬间卡壳。
顾言倒了一杯温水。
他没有解释,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客卧在走廊尽头。”
顾言端着水杯,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主卧。主卧门发出干脆的闭合声。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沈清迅速调整呼吸。她的商界经验接管了大脑,敌人的底细还没摸清,顺势伪装永远是最优选。
“这位姑娘。”沈清反向握住秦红叶的手,端出温婉大度的女主人架势,语气轻柔。
“没事的。他最近工作压力大,我多担待些也是应该的。你是顾言的朋友?”
“什么朋友?”秦红叶甩了甩高马尾,下巴扬起,“我是他师傅!”
沈清目光一顿:“师傅?”
“他身体太虚了,今天跑去西山求着学内家功夫。”
秦红叶大喇喇地把旅行袋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看他脑子还算好使,勉强带带他。我这次来,就是全天候监督他练功,顺便帮他调配药浴。我叫秦红叶。”
西山。学武。全天候监督。
这三个词在沈清脑海中快速拼凑。
白天的军牌越野车终于有了合理的解释。
顾言接触到了资本力量都难以渗透的武道世家。
恐慌再次从沈清的脊椎尾端蔓延。
顾言的底牌越来越多,他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脱离她的掌控。
“原来是秦师傅。”沈清眼底敛去寒意,笑容更加真诚热络。
“一路上辛苦了。客卧平时没人住,被褥都是新换的。我带你过去。”
秦红叶见沈清非但不生气,反而这么好说话,越发觉得顾言不是个东西。
“姐姐,你脾气也太好了。”秦红叶跟在沈清身后走向客卧,嘴里喋喋不休。
“这种冷血动物,平时在家是不是也天天摆个臭脸?真不知道你图他什么。”
沈清推开客卧的门,打开灯。
她伸手去接秦红叶的旅行袋,刚一入手,巨大的重量差点拉得她一个踉跄。
秦红叶眼疾手快托住袋底。“这东西重,里面全是器材和药材,别伤着你。”
沈清稳住身形,顺势抛出试探:“他以前不这样。最近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事。秦妹妹既然是西山那边的人,秦家在苏海名气一定很大吧?”
“名气算不上。”秦红叶将袋子踢到墙角。
“秦家规矩严,不跟外面人打交道。要不是他脑子变态,帮我爷爷解了一盘死局残棋,他连秦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不跟外面人打交道。
沈清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一个避世不出却能让军车接送的家族,其隐性能量绝对不容小觑。
帮秦红叶换好床单,沈清借口要早点休息,退出了客卧。
回到主卧。
房间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
顾言盘腿坐在地板的瑜伽垫上,双手在锁骨下方虚抱成一个标准圆形。
他的双眼微闭,胸腔内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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