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同志的临时绝密级资质,今早八点军委装备部已经正式批复。他不但有资格旁听,更有资格接手项目。”
面对这剑拔弩张的争吵,顾言自始至终连个正眼都没给刘建军。
他步伐稳健,直接无视了两侧刺目的目光。
径直走到会议室主位后方,那块三米长的涉密专用可销毁书写板前。停步。
顾言随手拿起笔槽里的黑色马克笔,拇指挑飞笔帽。转身,面对空白的板面。
手腕抬起。
“唰唰唰——”
黑色线条如同活物般在板面上炸开。顾言连眼皮都没眨,直接写下一组极其复杂的核心算法框架。
刘建军盯着板面,眼角猛地一抽,厉声呵斥。
“你懂不懂规矩!这是我上个月在内部涉密刊物发布的四代雷达多目标追踪框架!你一个门外汉懂里面的非线性偏微分约束吗?瞎涂什么!”
顾言充耳不闻。
大脑超频状态再次上线,视网膜深处,庞大的算力瀑布般倾泻。脑内神经元以一种恐怖的效率强行接管了肌肉记忆。
马克笔在书写板上化作一团残影。
根本不需要草稿推演,所有复杂的方程在他脑子里就像1+1一样直白,密密麻麻的数学符号飞速铺满空白。
“引入四元数域黎曼流形模型。第一步,流形张量分解,实现目标信号与干扰噪声的降维分离。”
顾言终于开口,语速极快,声音平直得毫无起伏,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机器质感。
马克笔摩擦板面的声音急促刺耳,逻辑链条严丝合缝,犹如暴风骤雨。
“第二步,构建扩展卡尔曼滤波边界约束。消除奇点,规避强电磁干扰下的解算发散。”
桌旁原本还面带讥讽的几名青年博导,不知不觉站直了身体。他们眼珠子紧缩,死死盯住板面。
“卧槽……这运算速度,他脑子里自带量子计算机吗?连个过渡步骤都不写?!”一名副教授下意识爆了粗口。
“第三步,傅里叶正交变换,完成时频转换。”
“第四步,雅可比矩阵线性化修正,剥离冗余算力消耗。”
书写板上的字迹越来越密集。每一步推演都像精密的齿轮,死死咬合,挑不出哪怕一根头发丝的错漏。
刚才还坐得住的老研究员们,这会儿身体全都不由自主地前倾。额头上渗出细汗,会议室里只能听见粗重的呼吸声。
“第五步,勒让德多项式正交拟合。”
“第六步,逆推拓扑闭环,全工况仿真验证完成。”
短短三分钟。
三米长的巨大书写板,被精准到变态的算式彻底填满。全程一气呵成,没有一处涂抹修改。
顾言写下最后一行结论。
转身,手腕一甩,马克笔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精准砸进笔槽。
“你的算法,在第九层逻辑推演时,存在致命的拓扑裂隙。”
顾言看着对面僵如木鸡的刘建军,语气平静地宣读审判。
“这种垃圾框架,也敢拿来上五代机?在强电子对抗环境下,一百公里外的目标误差高达一百七十米。远达不到火控级十米以内的打击底线。”
会议室里死寂得能听见心跳声。
几名博导盯着板面,指尖都在发抖:“这逆推路径……太完美了,数学逻辑完全闭环,连个破绽都找不到!”
顾言眼神毫无波澜,给出最后的定性:“实战应用中,这个误差会让战机导弹直接脱靶。你的算法,纯粹是草菅人命的工业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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