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法院外,陆彦戎递给顾言一份盖有密级印章的文件。
“你的专项程序审查出结果了。”
顾言翻开首页。
【顾言在紧急排险期间提供的技术判断具备必要性。】
【申报人及时披露直系亲属关系,并主动退出后续医疗决策。】
【相关取证程序合法有效。】
天枢辩护团队提出的十七项程序异议附在报告后。
审查组核验了授权时间、回避记录和数据来源,最终确认原始证据具备完整效力。
陆彦戎看着他。
“天枢被捕那晚说过,程序迟早会查到你头上。”
顾言合上文件。
“程序本来就该查我。”
他把报告交回文件袋。
“进入案件的人,都要接受规则审查。”
两人走下法院台阶时,秦红叶抬手示意停步。
警戒线外站着一名银发老人。
工作人员完成身份核验,来到顾言身边低声汇报。
“顾明川,顾氏南洋新坡支系理事。K-4恢复出的海外通信记录里有他的名字,专案组三个月前已经联系过他。背景审查通过。”
顾言点头。
老人获准进入隔离区,在两米外停下。
他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盒,神情有些激动。
“顾先生,我叫顾明川。按照旧族谱的辈分,你可以称我一声伯祖父。”
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张泛黄照片。
十六岁的顾承川站在海边,手里拿着一架拆开的机械相机。
照片下方压着一封封存二十三年的信。
“这是承川出事前寄到新坡的。”
顾明川将信递给他。
“他担心通信受到监控,要求我们确认你安全以后再拆封。后来境内记录被抹除,我们始终找不到你。K-4案重启了旧档,专案组才找到这条通信线。”
顾言拆开信封。
信中提到了叶知澜,也写到了刚满周岁的儿子。
顾承川记得小言第一次学会走路时跌进自己怀里,也记得孩子抓住相机镜头后一直舍不得松手。
信纸末尾留着一句话。
【让小言自由自在地长成他自己喜欢的那种人。】
顾言凝视了很久。
冬日阳光落在信纸上,顾承川的字迹依旧清晰。
他将信重新折好,放回木盒。
顾明川又取出顾氏族谱补录文件和海外信托说明。
“承川当年在新坡留下一笔信托。司法清查已经结束,你是唯一受益人。”
顾言看完信托文件。
“我会签署不可撤销的捐赠授权。完成必要程序后,全部可受领收益转入青鸾受害者医疗基金。”
顾明川怔了片刻。
“族谱补录呢?”
顾言把文件推回去。
“我叫顾言。”
他看着老人。
“这个名字已经足够。”
顾明川沉默片刻,将文件收回。
“新坡祖宅会为你保留访问权限。那里存着承川用过的相机,还有一部分研究笔记。”
“你想去看时,可以联系我。”
“好。”
离开前,顾明川把顾承川相机上的旧镜头交给顾言。
七天后,苏海大学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