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冲击军工预研基地移交法办。”
“打不出去的。”
沈清揉着针扎一样疼的太阳穴,声音笃定,“秦小姐,你太低估这帮人的底线了。齐老太爷在京城门生故吏多如牛毛,他往苏海大学门口的轮椅上一瘫,军方端着枪能当街毙了他?人要是死在门口,背后那些观望的老家伙分分钟能联合起来,逼顾言交出技术平息事态。”
顾言修长的手指在桌沿轻敲了两下。
司命断了下个疗程的续命药,干脆放假消息祸水东引,把苏海包装成新药源。
这群人怕死。
怕死的人,极易被谣言牵着走。
齐家就是司命扔出来的探路石。
拿不出药,齐家会拉他顾言垫背。
用了没效,背后那些看戏的老虎就会一拥而上踩平苏海。
拿将死之人的贪婪来逼宫,这招足够毒辣。
“师兄,这可咋整?”
苏晓鱼急得直挠头,“药监的牌照刚捂热乎,齐老头要是在咱们这儿咽了气,那帮人肯定借题发挥,咱们跟战区谈的条件全白瞎了!”
楚安颜眯起狐狸眼,舌尖顶了下后槽牙。
她猛地站直,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拉出楚氏资金池:“顾大天才,要不要我动用楚氏的渠道,先查封齐家医疗团队的跨区执业资质?顺便卡死他们的航空医疗险,把包机死死压在停机坪上。”
“没用。”
顾言抬手压下她的手腕。
他拿起桌上的内线座机,直接按下军方专线。
楚安颜愣住了:“你真打算给这老不死上药?那把脆骨头,连一阶重构十分之一的痛觉都扛不住。半管子推下去,当场心室颤动。”
顾言没搭理她,对着嘟嘟响了两声接通的电话开口:“陆校官,我是顾言。帮我接徐定远将军。苏海战区直属高干疗养院的体检中心,明天借我用一天。”
电话那头陆彦戎明显懵了几秒,接着压低嗓门吼:“你疯了?齐老头这会儿就是个火药桶!你把他塞进战区地盘,他要是死在里头,背后那一群眼睛盯着呢,老将军也兜不住!”
“死不了。”
顾言眼皮垂下一半,“原话转告徐将军。我要在军方所有探头底下,开启第一次公开医学评估。”
沈清猛地抬头,眼底的疲态瞬间被商人算计的精光盖住。
她瞬间看穿了顾言的布局。
这些权贵高高在上,吃药续命全在黑箱里偷偷摸摸搞。
司命骗了他们三十年。
齐老头被推出来当出头鸟,背后几十双眼睛都在盯着苏海。
顾言干脆把桌子掀翻,把这个位高权重的老爷子拽到刺眼的无影灯底下,扔进军方最高级别的监控网里。
想用新药?
可以。
必须先把过去吃进身体里的脏东西,全吐在检查报告上。
查病史、验血液残留、看肝肾负担、测甲基化年龄、调取神经退行性指标。
全程录像。
愿意查,签字走知情同意流程,随时拥有中途退出权。
想绕开流程走特权,门都没有。
顾言打算拿最真实的冰冷指标,狠狠扇这帮老狐狸的耳光,彻底戳破司命的长生骗局。
“顺道给谢晚棠带个话。”
顾言扣下电话听筒,偏头看楚安颜,“谢家不是一直眼馋医疗通道的入场券?让她带上团队,明天过来好好看戏。”
楚安颜一听,狐狸眼瞬间亮得吓人。
她踩着细高跟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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