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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有人通过最高合规程序向玉泉山大院施压了。对方以防务数据流转违规的借口,强行挂起了咱们的预保护验证通道。老爷子去顶层拍桌子死保你的军工牌照,但这需要时间。地方上的行政和金融联审,完全走的是合法程序,军方目前没法越界去拦正常的地方执法。天枢这帮人要拿规则绞死你,你必须自己顶住第一波查封!”
电话挂断。
主控室内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满屏的红色警告灯光交替明灭。
这正是观星会主导庭的真正底蕴。
天枢掌管秩序线,其手段隐蔽至极。
他只需坐在京城泡一壶茶,签几份完全合乎流程的文件,就能把人活活困死在制度的绞索里。
所有执行部门都在秉公办事,每一道程序都合法合规。
他们就想凭着这套庞大的权力矩阵,从根源上将苏海这个变量抹杀。
红光映在顾言清冷俊秀的面容上。
他单手解开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修长的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叩击。
顾言极度清醒。
太微在香山放他一马,其实是在等待这个时刻。
主导庭要称量一下,他顾言用一腔孤勇建立起来的新秩序,究竟能不能抗住旧规则泰山压顶般的倾轧。
顾言端起手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很甜,苏晓鱼今晚加足了方糖。
他把杯子放回桌面,手指在键盘上重重敲下回车键,震耳欲聋的警报声瞬间被强行截断。
“慌什么。”
顾言嗓音极低,沉如深潭。
面对如此恐怖的规则绞杀,这男人连眼底的波澜都没有掀起半分。
楚安颜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神色切入备战模式。
“这三家产业基金是天枢的钱袋子。他们要的就是这半小时的资金枯竭真空期,好给外面的联合调查组制造强行查封的借口。”
顾言抬起眼皮,眸底一片冰冷:“陆老爷子特批的那五百亿战区预研额度,还在专项账户里?”
“一分没动。”
楚安颜长腿交叠,眉头微皱提醒道,“但要是挪用战区资金去填金融窟窿,楚氏资本的内部账目就得向军方审计组脱得底裤都不剩。”
“敞开给他们查。”
顾言语调平缓,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用这笔钱,全盘吞掉断裂的资金链。让楚氏法务部立刻草拟公函,以涉嫌截留重大军工防务核心资金的名义,把那三家基金连同谢家被扣押的设备,全部挂牌给军方督办。”
楚安颜舔了下唇角。
这种把军工资金当武器、黑吃黑的狂徒行径,简直太对她的胃口了。
她抓起工作终端,一通电话砸给楚氏法务部:“所有人停下手里的活。十分钟内,起诉那三家产业基金截留军款、危害国家防务数据。把火往军方法庭上引。”
主控室另一侧,苏晓鱼趴在操作台前,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民间算力节点断网位置查清了,市北郊的三个光缆中继站被地方通讯管局以检修名义强行拉闸!”
苏晓鱼咬着牙输入覆写指令,“备用循环只能撑五分钟!”
**短短一分钟内,外部资金遭到强制抽离,重要设备被无限期扣留,临时牌照突发异常,甚至连物理网络也全面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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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如同排山倒海般砸向苏海实验室。
主控室的金属门在一阵气流声中滑开。
秦红叶提着一把未开刃的合金横刀快步冲进来,作训服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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