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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害怕。
那份害怕里多了锋利的清醒。
顾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
“这才像沈清。”
沈清眼睫一颤。
顾言抬眼看她,目光深邃而坚定。
“你以前犯过错,也付过代价。现在站在我面前的人,是盛久集团的沈总,是B2神经干预案的核心证人,是囡囡的母亲,也是我选择并肩作战的妻子。”
沈清喉咙一紧,眼泪终于落下来。
顾言抬手替她擦掉。
“太微那些人活在冰冷的规则里,把感情当成可以随手剥离的化学反应。”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沈清的额头。
“人类的记忆同时间一样坚固。囡囡周岁时的笑声,你靠在沙发上的重量,还有你现在的心跳频率,都已经刻在我的记忆里。”
“那些平凡温馨的时刻,构成了现在的顾言。”
“沈清,你拥有这些。”
“你不用跪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也不用把自己变成任何人的附属品。”
沈清眼泪未干,呼吸微乱。
她盯着顾言的眼睛,像是在反复确认这句话的重量。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却带回了几分她原本的锋利与骄傲。
她抬手,指尖扣住他的领带,把他往自己面前拉近半寸。
“我会活着,会陪你一直走下去。”
“我会守住盛久,守住囡囡,守住我能调动的每一份资源。”
“谁想把你拖进笼子,先从我沈清身上踏过去。”
她眼底的水光还在,声音却已经稳得近乎强势。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是你的锚。”
话音落下,她倾身上前,红唇直接压在顾言唇上。
那一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占有,也带着濒临崩溃后的确认。
她需要用最直接的触碰,把顾言从太微冰冷的逻辑里拽回来,也把自己从恐惧里拽回来。
顾言感受到她唇瓣上传来的战栗。
沈清今晚穿着一条黑色礼服长裙。
那条裙子剪裁极狠,黑色缎面贴着她的腰线一路收束,肩颈处露出大片冷白肌肤,锁骨清晰得像被灯光细细描过。
裙摆垂到脚踝,走动时才会在侧边开出一线弧度,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小腿。
她没有佩戴夸张珠宝,只在耳侧坠着一枚细钻,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反而把整个人衬得更艳、更冷、更难以靠近。
她原本就是苏海公认最美的女人。
平日里站在盛久集团顶层会议室,哪怕只是一身高定西装,也能让满场董事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
她的美带着强烈的压迫感,像资本市场上最锋利的刀,艳丽、冷静、昂贵,也危险。
可此刻,沈清卸下了所有总裁架子。
她伏在顾言怀里,黑色礼服被压出柔软褶皱,肩头细带微微滑落半寸,露出的肌肤在暖黄色壁灯下泛着细腻光泽。
她的发丝散在顾言指间,带着淡淡冷香。
因为情绪过于剧烈,她的身体一直在细微发抖,那股颤意从肩胛一路传到腰侧,隔着薄薄礼服,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她强势惯了。
她习惯站在高处,习惯发号施令,习惯用一个眼神让人闭嘴。
可在顾言面前,她把最狼狈、最恐惧、最依恋的一面全都交了出来。
这种反差,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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