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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手里的鸭汤,一口没剩。
……
接下来七天,苏海实验室几乎完全封闭。
苏晓鱼主导“锚解模块二阶”与“单兵重构-01二阶校正版”的联合改良。
裴烬带回的第三组数据,比白家任何临床残片都干净。
因为他们刚从断药地狱里爬出来。
所有反应都原始。
所有痛苦都真实。
没有经过白家药理报告的半点修饰。
顾言把十七组数据铺开。
服从锚、痛觉峰值、神经戒断反应,归入锚解模块。
心肌负荷、肌体承载、反射重建,归入单兵重构。
一条条曲线在屏幕上交叠,像一张被白家扭曲多年的人体控制网,终于被人从背面剥开。
苏晓鱼看着模型,手指微微发抖:
“师兄,如果这两条线跑通,白家的稳定剂就不再是命根子。”
顾言没有停笔。
“不用如果。”
他在模型边缘写下第二阶校准参数,抬起眼,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从今天开始,白家的稳定剂不再只是药。”
“它会变成罪证。”
第三天,陆彦戎送来军方特装所第二阶段合作函。
措辞很克制。
内容很硬。
苏海实验室被列入“特种损伤非透支修复验证单位”。
军方只看成果,不接管核心数据。
陆彦戎在加密电话里说:
“陆家内部有人不满意。有人认为你太不可控,也有人认为现在保护苏海项目,等于替自己惹麻烦。”
顾言问:
“结果?”
陆彦戎停了两秒:
“老爷子看了裴烬和邢远山的报告。”
“他原话是,能让废了的兵重新站起来,还能变得更强的项目,不能倒。”
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重。
因为它不是人情。
是价值。
第五天,十七份未见新增透支峰值、心血管负荷维持在安全区间、神经反射重构趋势稳定的体征报告,摆在主控台前。
陆彦戎拿到数据后,直飞京城。
当晚,京城陆家内部闭门会。
陆彦戎将脱敏数据投在屏幕上。
“未见新增损耗。初步可逆。”
“现阶段判断,能在现有特种单兵肉体极限基础上,稳定提升部分反应神经指标。”
“最关键的是,他的药理排除了白家体系中的神经成瘾性和指令锚点。”
会议室里很安静。
陆家那位拄着黄铜拐杖的老爷子敲了敲桌面。
“把这句话递到上面去,也递给白家那个老太婆。”
老爷子眼皮耷拉着,语气强硬:
“苏海的盘古二次验证,涉及下一代单兵前沿技术。”
“陆家保项目。”
“谁敢在这个阶段用脏手段强拆苏海实验室,就是打陆家的脸。”
第七天,军方临时保护令进入必要密级流转范围。
文件没有公开。
但京城几个真正能看见密级目录的人,都在同一天收到了警告:
苏海实验室暂列军工前沿验证单位,任何强拆、强封都必须重新走军方复核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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