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机构,不得以民事审查、精神鉴定、家属看护或企业医疗流程名义,对涉密人员实施转移、关押或单方面接管。”
白家代理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不是替顾言辩护。
这是划线。
可这条线,恰好切断了白家最想伸进去的手。
“第二。”
少校翻过一页纸。
“涉密人员在苏海高保密实验室内的生命体征趋势与安全评估日志,可以按程序进行脱敏核验。但任何涉及脑部神经干预、反应阈值、适配性模型的核心数据调取,必须经过军方、实验室、患者本人及专项负责人四方书面授权。”
审查组组长终于把法槌放回桌面。
他的肩膀垮塌下去。
“第三。”
少校合上文件夹,目光第一次扫过高台上的联合审查组成员。
“任何机构,如因本次地方审查程序影响盘古二次验证既定安全链路,应提前向特装所提交书面说明。未经协调直接造成涉密项目停摆、数据泄露或人员失控的,我方将按涉密事故程序上报。”
他停顿片刻。
“说明完毕。”
没有威胁。
没有宣判。
甚至没有一句偏向顾言。
但听证厅里所有人都听懂了。
军方不管白家有没有罪,也不管顾言是不是受害者。
他们只管一件事。
谁越过涉密边界,谁就要承担后果。
这把伞没有直接撑在顾言头顶。
却稳稳撑在了白家最想撬开的那几条缝上。
少校转身走回座位,重新坐下,恢复到旁观者的姿态。
白家代理人咬紧牙关,还想再说什么。
顾言却在这时抬起眼。
“你刚才说得对。”
白家代理人一怔。
顾言站在询证台前,声音平稳。
“孕期风险、精神状态复核、涉密人员安全边界,都不能靠个人意志强行覆盖。”
他抬手,点开一份新的备案目录。
“所以沈清的治疗方案采用微量、分段、随时中止机制。所有实际医学操作均由具备资质的医生执行。我只是提供模型判断,不触碰执业操作边界。”
“白雪的自主意愿有第三方精神状态复核、司法见证与连续脑电趋势支撑。”
“裴烬、邢远山则接受军方脱敏安全观察。”
顾言看着白家代理人,语气没有半点波澜。
“你想用伦理审查拖死他们,可以。”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长桌中央。
“但请白家同时提交过去十九年对白雪的全部伦理审批文件、用药调整记录、家属知情同意链、未成年人神经干预备案,以及北郊疗养院对沈清使用B2制剂期间的完整临床授权。”
白家代理人脸色骤变。
顾言继续道:
“你要求封存锚解-01,我也可以配合。”
“但按照重大医疗事故调查原则,天瑞医疗、瑞慈医疗、北郊疗养院涉及同源药物残留和未成年人神经干预的历史样本,也必须同步封存。”
他停顿了一下。
“同一套规则,不可能只审苏海,不审白家。”
听证厅内再次死寂。
白家代理人张了张嘴,却再也咬不下去。
因为他知道,一旦同步封存,白家比苏海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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