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标准。”
媒体席一阵乱响。
所有设备全部对准大屏幕。
非法干预的曝光,彻底盖过了那些娱乐化的八卦。
“他们在我脑部植入了记忆遮蔽和服从反馈。”
沈清直视白家代理人,眼神极冷。
“他们压制我的记忆,诱导我的情绪,把我的情感反应和个人意志,变成了一组组可被监控、可被随时拨动的数值!”
白家代理人猛地站起身,急促出声。
“沈女士,这完全是你的主观臆断!”
“你因为自身婚姻破裂产生精神异常,不能强行栽赃给正规医疗机构!”
“正规机构?”
沈清冷笑一声。
她按下播放键。
大厅里立刻响起瑞慈医疗王主任经过变声处理的供述录音。
录音里清晰提到了北郊接头人、情绪评估指标,以及如何利用假报告加重沈清对顾言日常生活的监控要求。
“我没有全盘推卸责任。”
沈清关掉录音,双手按在桌面上。
“我受药物影响,思维异化。当王主任把那份假报告递给我时,我没有去质疑,反而利用了它,顺水推舟地试图控制我的丈夫,把他困在家里。”
“这种行为极度自私,是我人性里的阴暗面。我不打算用一句‘被操控’就洗白自己。我会用我的余生,承担起作为一个妻子和母亲该还的债。”
她停顿片刻,视线转向顾言。
顾言坐在椅子上,目光平稳地看着她,眼底透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安抚与肯定。
沈清收回视线,重新面对审查组,原本冷艳的面容瞬间变得凌厉且充满攻击性。
“但我个人的道德瑕疵,绝不能成为掩盖京城白家滔天罪行的遮羞布!”
“你们在北郊疗养院推行的这些非法项目,必须被彻查到底!”
“网上说顾言软禁我、逼迫我试药,全部都是韩家传媒捏造的阴谋论!”
她拿出一张盖着苏海大学实验室红章的确认书,展现在镜头前。
“我今天郑重声明。”
“我没有被软禁。”
“我全程清醒,且完全自愿在顾言团队的技术支持下,接受记忆恢复与神经拔除治疗。”
“我信任顾言。”
“我需要他帮我清理白家留在我身体里的隐患。”
媒体席上,几个最早抛出“软禁孕妻”话题的记者同时噤声。
他们所属的机构,正是楚氏法务昨夜锁定的那几条韩家传媒线。
那些针对顾言的恶劣指控,随着沈清的发言全部失效。
原本被塑造成弱势受害者的孕妇,此刻在丈夫给予的底气下,主动站到了反击的最前线。
听证厅内秩序大乱。
联合审查组组长擦去额头汗水,拼命敲击法槌。
“安静!”
“肃静!”
“沈女士,你提交的证据属于单方面举证,并且不属于本次资质审查的范畴。”
“如果你要控告天瑞医疗,请走司法诉讼程序。”
“本次听证会暂停……”
“不能暂停。”
一道男声在喧闹的大厅中响起。
音量不高,却极具穿透力,压制了全场嘈杂。
顾言站起身。
他拉开椅子,步履从容地走到沈清身旁,停在全场目光汇聚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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