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在她视线里。
沈清眼眶一下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被她死死憋着。
“我没看……”
她嗓音彻底哑了。
顾言看着她。
停了半秒。
然后,他平静开口。
“楚安颜咬的。”
五个字。像是一记重拳,直直砸进病房。
没有铺垫。没有谎言。没有借口。
沈清脑子嗡的一声。
她的指甲再次掐进掌心。指甲盖泛起惨白。
楚安颜。
那个大学时就敢把顾言堵在宿舍楼下表白的大小姐。
那个手里握着百亿资金池、现在正动用超算节点帮顾言操盘的女人。
那个年轻、干净、背景强大且满眼都是顾言的顶级千金。
她拿什么跟楚安颜争?
沈清浑身发冷。
眼泪终于越过防线,砸在手背上。
她不敢闹。
连哭都不敢出声。
“言哥……”沈清咬着发白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着那个牙印,眼睛被刺得生疼。
十几秒的死寂后,她死死压着情绪,喉咙里挤出一句颤抖的话。
“我……能问吗?”
顾言看着她。
这句“我能问吗”,比过去她用盛久集团的钱砸人、用灰色手段逼退情敌时,要真实得多。
过去的沈清,只敢用控制来掩饰恐惧。
现在的沈清,终于敢直面恐惧。
“可以问。”顾言回答。
沈清吸了一口气,眼泪滑落。“她……她为什么咬你?”
“宣示主权。或者说,讨债。”
顾言语速不快,像在宣读一份实验室报告。
“城南物流园的盘子,她用三十个隐匿账户把宋长洲套进去了。五十亿死账。这是她要的抽成。”
沈清眼皮剧烈一跳。
“那你……”
“我没躲。”顾言直视她的眼睛。
“我需要她继续把百亿资金池放在台面上,替我挡住白家的视线。这是交易的一部分。”
冷酷。理智。
沈清闭上眼。她以为自己会被这句话直接凌迟处死。
但顾言下一句话紧接着跟来。
“不过,交易仅限这一次。”顾言倾身,抽了一张纸巾,塞进沈清手里。
沈清睁开眼。
她握着纸巾,愣愣地看着顾言。
男人眼底没有炫耀,没有暧昧,更没有对楚氏大小姐的丝毫怜香惜玉。
只有纯粹的理性。
“我说了。”顾言语气平稳,“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妻子。楚安颜是资方,白雪是证人。”
“我不躲,是因为我的情感中枢现在处于极低阈值。我对那种物理接触,没有反馈信号。”
“但这不代表,你能接受。”
顾言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剖开她最后一层伪装。
“沈清,吃醋就直接说。痛就哭出来。”
“别在我面前演什么宽容大度的豪门正室。那不是你。”
沈清紧紧攥着纸巾。
顾言在教她。
用一种近乎剥皮抽筋的方式,拆掉她过去三年的伪装,逼她建立一个干净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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