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这笔资金,是他绕开部分常规流程,以“战略级区域布局”的名义强行推动的。
赢了。
他就是四海财团最年轻、最有魄力的继承人。
输了。
他就是眼高手低,被人做局还主动往里跳的蠢货。
“沈清!”
“楚安颜!”
宋长洲咬牙念出这两个名字。
现在他全明白了。
沈清所谓妥协,所谓索要四海财团分部总裁职位和十亿抚养费,全是拖延战术。
那条三年前游轮视频,也根本没有把她吓住。
她们在苏海给他挖了一个坑。
而他,自己跳了进去。
还是五十亿高位接盘。
赢麻了,但赢的是对面。
输麻的是他宋长洲。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幸存的座机突然响起。
铃声刺耳。
在满地狼藉的办公室里,格外扎耳。
苏娜脸色一变。
“宋总,是董事长专线。”
宋长洲动作僵住。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狰狞都停了半秒。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把怒火压下去,伸手接起电话。
“爸。”
电话那头,宋远山的声音冷得像一盆冰水。
“你还知道我是你爸?”
宋长洲喉结动了动。
“城南物流园只是短期流动性问题,项目还没彻底失败,只要后续规划——”
“闭嘴。”
两个字,直接把宋长洲所有解释堵死。
宋远山问:
“谁批准你把海港分部的流动资金压到苏海去?”
宋长洲脸色难看。
“我判断这是一次低位进入苏海物流体系的机会。”
“你判断?”
宋远山冷笑。
“你的判断,就是被三十个隐匿账户牵着鼻子走?”
“你的判断,就是在高位补交保证金?”
“你的判断,就是用十二亿短拆资金,去赌一个没有拿到最终规划批文的地块?”
宋长洲握紧话筒。
手背青筋绷起。
“是沈清做局。”
“他们联合楚氏资本——”
“所以呢?”
宋远山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商场上别人做局,你就必须跳?”
“别人挖坑,你就必须抱着集团现金流一起跳进去?”
“宋长洲,你是四海财团的继承人之一。”
“不是赌场里输红眼的赌徒。”
宋长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句话,比骂他废物还狠。
因为宋远山说的是——
继承人之一。
不是唯一。
他在四海财团内部,从来不是没有竞争者。
这次城南项目被套,账面损失还在可控范围内。
可声望的损失,比钱更致命。
“爸,我会补救。”
宋长洲咬着牙。
“我还有办法让沈清吐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宋远山缓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