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实验室外侧的仪器声还在响。
很轻。
可偏偏衬得她这句话更清楚。
顾言脑中闪过沈清昏迷时死死攥着他衣角的样子。
“言哥,别去,别查。”
还有她看到白炽灯、金属器械时,蜷缩后退的反应。
白雪和沈清。
一个被长期塑形。
一个被短期改写。
根,都指向B2。
顾言推开观察室的门。
秦红叶伸手拦他。
“你进去,她现在可能攻击人。”
顾言道:
“她攻击别人,是因为没人给她可控边界。”
观察室里。
白雪眼睫重重一颤。
顾言走进去。
他没有直接靠近。
在白雪三步外停下。
没有压迫。
也没有那句让她最恐惧的“听话”。
他只是看着她。
“白雪,看着我。”
白雪艰难抬起视线。
她的呼吸很乱。
手背上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
顾言声音平稳。
“三种选择。”
“第一,急救镇静。安全,但你会失去清醒感。”
“第二,继续自伤。短期能压住躁动,但阈值会越来越高。以后你需要更强的疼痛,才能换回清醒。”
“第三,接受替代稳定方案。”
“全程监测。你保持清醒,我控制刺激强度。”
白雪喉咙滚动了一下。
像在咽一团火。
“会疼吗?”
顾言答得很直接。
“会有痛觉,但不造成损伤。”
她盯着他。
“你保证?”
顾言没有说漂亮话。
“我保证,你不会被当成道具。”
白雪眼底那层躁动,短暂裂开。
她听懂了。
白家的规则,是让她服从。
顾言的规则,是给她选择。
这中间,差着一条命。
她慢慢把受伤的手放下。
血滴在白色软垫上。
只有一点。
苏晓鱼站在外面,立刻启动记录。
“患者白雪,清醒状态下,主动同意非药物替代稳定方案。”
“全程脑电、瞳孔、肌电、心率、皮电、呼吸监测。”
顾言补了一句。
“任何数据超过阈值,苏晓鱼有权中止。”
白雪低声道:
“我听规则。”
这一次,她说的不是臣服。
是确认边界。
观察室里的灯,被调到最低。
白雪坐在软椅上。
她唇边有血,手背上有牙印,掌心旧疤也被抠破。
可她没有再咬自己。
她盯着顾言。
像盯着一把刀。
也像盯着唯一能把她从水底拉上来的人。
顾言没有马上靠近。
他对外面说道:
“非伤害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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