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甚至笨拙。
但至少不是原地自毁。
七点四十,囡囡醒了。
她揉着眼睛下楼,头发睡得乱糟糟,怀里还抱着那只小兔子玩偶。
看见顾言,她立刻张开手。
“爸爸。”
顾言把她抱起来。
小孩子刚睡醒,身上带着温热的奶香和被窝气息。
“早饭想吃什么?”
“蒸蛋。”
“可以。”
囡囡趴在他肩头,声音还带着困意。
“妈妈今天回来吗?”
顾言替她整理睡乱的头发。
“还要住院。”
囡囡皱了皱小鼻子。
“那我可以打电话吗?”
“等她吃完药。”
“哦。”
小孩子的世界很小。
妈妈哭没哭。
爸爸走没走。
今天有没有蒸蛋。
就这么几件事。
可越简单,越不能糊弄。
顾言抱着她坐到餐桌边。
许棠把蒸蛋端上来,温梨把儿童勺递过去。
囡囡低头吃了两口,又偷偷看了顾言一眼,像是在确认他今天是不是真的不会突然消失。
顾言没有催她。
八点二十。
顾言离开顾家。
车驶出别墅区时,晨高峰刚刚开始,城市从薄雾里一点点醒过来。
车开到半路,苏晓鱼电话进来。
她声音比楚安颜更直接,连寒暄都省了。
“你昨晚收到神秘短信的事,我知道了。”
“楚安颜告诉你的?”
“她不说,我也能猜。你早上脑电远程监测有短暂波动。”
苏晓鱼语速很快,背景里隐约有仪器启动的低鸣声。
“先说正事。”
“我把白雪昨晚的光照诱发、金属触碰诱发、封闭空间模拟数据,和沈清急诊时的数据做了初步交叉。”
“结果很不正常。”
顾言打转向灯,驶入高架。
“相似度多少?”
“自然创伤反应相似度通常不超过百分之二十。”
苏晓鱼道。
“她们在三个刺激点上的同步模式,超过百分之六十一。”
顾言眼神沉下。
车窗外的高架护栏飞快后退,阳光被切成一段一段,落在他侧脸上。
“说结论。”
“白雪和沈清,很可能被同一套行为干预模型训练过。”
苏晓鱼停顿一下。
“不是同一种病。”
“是同一种手法。”
她的声音压低,少见地带上了一点寒意。
“沈清像是被短期强行改写过。”
“白雪更麻烦。”
“她像是从儿童期开始,就被长期塑形。”
顾言没有接话。
方向盘在他掌心下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可车载系统里,他的心率曲线轻微上扬了一格。
道路尽头,城南梧桐路的路牌已经出现。
苏晓鱼压低声音。
“你现在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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