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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流了好多血!你的脸一点血色都没有!”
沈清眼泪疯狂涌出,拼命想要挣脱顾言的钳制,“言哥你放手!你这是急病,必须去医院!”
“去了没用。”顾言盯着她的眼睛。
沈清愣住。眼泪悬在眼眶里。
“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她看着顾言浴袍上不断扩大的血迹,声音里全是无助。
顾言松开扣着沈清手腕的手。手臂脱力般砸在黑色的床垫上。
“睡一觉。”
“别让任何人进来。”
留下最后一道指令。
顾言重新闭上双眼。
呼吸声逐渐变得细长且微弱,彻底陷入深度昏迷。
沈清跪坐在圆床上,看着昏迷的顾言。
三秒后,她猛地回过神。
将手机扔在一旁,转身在天号房内疯狂翻找。
这间专门用于实施极端控制游戏的密室,并没有常规酒店配备的纸抽。
沈清跌跌撞撞地跑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找到了一盒未开封的纯棉化妆棉。
她撕开包装,抓起一大把化妆棉,冲回床边。
沈清跪在顾言身侧,双手颤抖着将柔软的棉片按在顾言的鼻下。
血很快浸透了第一层棉片。
沈清立刻换上新的,动作极其小心,生怕用力过猛弄疼了昏迷中的男人。
反反复复擦拭了,鼻腔的出血终于停止。
顾言的呼吸平稳下来。
面部肌肉的紧绷感也随之消退。
沈清把沾满血迹的化妆棉扔在地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沾满了顾言的血。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在这张充斥着屈辱与肮脏交易的圆床上,顾言安静地躺着。
沈清脱下身上沾满灰尘的素色风衣。随手扔在地毯上。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极薄的红色真丝技师服。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动作轻缓地躺在顾言身侧。
沈清伸出双臂,绕过顾言的肩膀。
她稍稍用力,将顾言的上半身拉进自己怀里。
顾言的头靠在她的雪峰上。
侧脸贴着她的锁骨。
沈清低着头,下巴抵在顾言的头顶。双手紧紧环抱着他的后背。
无影灯的强光打在两人身上。
沈清心底涌起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
恐惧、庆幸,以及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他看穿了一切,戳破了她所有的谎言,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但他依然在最后关头,对白雪下达了不可违逆的警告。
他流血了,因为保护她而耗尽了精力。
沈清收紧双臂。感受着怀里躯体的重量和温度。
他没有抛弃我,他还在我的怀里。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我身边,失去整个盛久集团又算什么。
沈清将脸颊深深埋进顾言的颈窝,那里的皮肤因失血而带着一股病态的微凉。
嗡——嗡——
被她随手扔在床垫边缘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在这死寂的空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惊悸地颤抖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极其缓慢、生怕惊扰了顾言的动作,颤抖着手抓过手机。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跳出来的正是白雪发来的加密信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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