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孔。
大脑算力瞬间给出几何数据:周长十四点五厘米。圆面直径不足五厘米。
顾言松开皮带。
转身走向房间右侧的一整排嵌入式衣帽柜。
沈清呼吸急促,额头渗出冷汗。
她不敢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言拉开第一扇柜门。
柜灯自动亮起。
里面挂着十几套女士服装。
从高定晚礼服到极其暴露的定制制服,应有尽有。
底部的鞋架上,整齐摆放着十几双不同款式的高跟鞋和长筒皮靴。
顾言视线扫过那些衣服的肩宽和腰围。接着,他拉开了鞋架旁的一个抽屉。
里面赫然放着一件带有黑色皮质束腰的穿戴式假体。
沈清的目光顺着顾言的动作死死盯在那件不堪入目的硅胶器具上,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吓得魂飞魄散。
她煞白的嘴唇剧烈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仿佛被死死掐住脖子般的惊恐气音,双腿一软险些瘫跪在地。
顾言看着手里的物件。
大脑算力瞬间攀升,开始构建物理使用场景模型。
这是一个异常的道具。
那个接电话的“白总”。
男人的生理结构不需要穿戴这种物件。
除非对方在这方面存在严重的器质性病变,或者生殖功能完全缺失。
他需要借助物理外力,来完成对沈清的侵犯和征服。
结合油画里沈清卑微的姿态。
一个残废、变态、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上位者。
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囚笼里,用这些冰冷的道具,将原本骄傲的沈清一层层剥开、碾碎。
推演结束。
一股完全不受他主观控制的情绪,强行冲破了前额叶的理智封锁。
痛心。
心脏左心室产生真实的生理性抽痛。痛感顺着主动脉快速蔓延至全身骨骼。
他并不为眼前这个谎话连篇的沈清痛心。
他痛的,是过去那三年。
那是他顾言放弃了苏海大学传奇天才的身份,放弃了国家级实验室的破格录取,甘心洗手作羹汤,捧在手心里护了三年的妻子。
那是囡囡的母亲。
为了一个名为“盛久”的商业帝国,为了跻身苏海市顶层权贵的圈子。
她居然把自己送到这种残废老男人身下,任凭对方用假体和皮鞭随意折腾。
这种彻底丧失人格的交易,比单纯的出轨更让顾言感到悲哀与恶心。
情绪的强行介入,让他的思维发生剧烈的紊乱。
顾言的大脑皮层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他深吸一口气。
闭上眼睛。
强行将那股痛楚硬生生压制下去。
重新睁开眼。顾言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温度。
庞大的理智重新覆盖了情感的波动。
顾言伸手拿起那件假体的皮质束腰,目光精准扫过上面金属卡扣长期扣合留下的深深压痕。
顾言抬起头,完全无视了沈清魂不附体的惊骇模样,目光穿过空气,直直落在她的腰腹部。
沈清常年进行普拉提和严苛的饮食控制,哪怕生过孩子,她的腰线依然平坦紧致。
她的净腰围数据,顾言曾在家里替她量身定制礼服时测量过。
不多不少,正好五十九厘米。
顾言低下头,脑海中的模型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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