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心软、妥协、原谅。
沈清原本狂跳的心脏瞬间恢复平稳。
她把脸颊更紧密地贴合在顾言的胸膛上,双手用力环抱住顾言的腰。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拉扯,扬起一个带着庆幸与得意的弧度。
这三天来的屈辱、卑微、恐惧,在此刻终于得到了对等的回报。
她赌赢了。她倾尽身家的筹码,加上毫无底线的雌伏,最终还是拿捏住了这个曾经深爱她的男人。
只要熬过这一关,天号房里的东西就不会曝光,她依然能做他完美的妻子。
“老公,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沈清急切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黏腻。
“以后我每天都这样伺候你,你想做什么,我们回家去试。现在,我们先离开这儿。”
她试图直起身,拉顾言起来。
顾言睁开眼睛。
视线直视天花板上的幽暗灯带。
瞳孔中没有任何情欲残留的扩张。
没有波动,没有挣扎。只有理智。
“你的话术和筹码组合,确实符合商业谈判的高级标准。”顾言声音平直,开口打断了沈清的动作。
沈清动作一僵。
顾言没有任何起伏的语调在空间内回荡。
“但你的许诺,建立在未来的延期兑付上。”
顾言看着虚空,精准解构她的谎言框架。
“盛久集团股权交接,需要经过独立审计、证监会报备、沈家主家董事局审核。这是一个以月为单位的复杂流程。”
“在这期间,你随时可以动用实控人的权限设置法律障碍,或者通过沈家制造不可抗力导致过户失败。”
顾言转过头,视线落在沈清僵硬的脸上。
“这在我的决策逻辑里,属于风险极高且不可控的空头支票。”
沈清的瞳孔剧烈收缩。
“所以,妥协驳回。”顾言给出最终判定。
“天号房,我依然要进。”
空气彻底凝固。
沈清狂喜的笑容完全僵死在脸上。
面部肌肉因为落差发生抽搐。
屏风右侧,趴在水床上的秦红叶猛地吸了一口冷气。
面对一个身价几十亿的女总裁脱光了趴在身上,面对唾手可得的商业帝国和绝对臣服,顾言居然还在判定!
刚才沈清那种极具煽动性的诱惑,连她一个旁听的女人都觉得面红耳赤,顾言的心率却连最微弱的起伏都没有发生过。
这根本不是正常男人的反应!
“不……”沈清发出一声干涩的音节。
她彻底撕去了温婉与娇柔的伪装。
恐慌冲破了她的表情管理。
“你不能去!”沈清疯了一样压在顾言身上,双手死死抓住顾言的手臂。
指甲瞬间穿透了浴袍的薄纱,几乎嵌进顾言的皮肉里。
“老公,言哥!算我求你了!”她的声音变得凄厉,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
“那是我们绝对惹不起的人!你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手段!”
她语无伦次,试图用最原始的死亡恐吓来拉起最后一道防线。
顾言躺在原处。
手臂被抓出红痕,他没有任何疼痛的神经反射表现。
他抬起右手,捏住沈清紧抠在自己左臂上的手指。
发力。
“咔。”
极其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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