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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顾长柏又接到了酒会的请柬。
他盯着那张烫金字的卡片看了半天,叹了口气。
这些人怎么老请客吃饭,上回不是刚吃过吗。
但是这回不一样,汪京味和廖重凯做东,军政两界的人都会去。
李延年蹲在门口擦枪,听见这话抬起头,
“团长还带俺们去不。”
顾长柏看他一眼,
“这回是正经酒会,不是吃饭的。”
“光喝酒不吃饭?”
顾长柏说“也有点心。”
“那俺还是不去了,光喝酒不吃饭,饿得慌。”
李玉堂在旁边点头。
晚上的酒会设在广州饭店的大厅里,比上次还热闹。顾长柏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汪京味站在人群中间。
穿着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跟几个人说话,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
廖重凯站在旁边,穿着一身旧西装,瘦瘦小小的,但精神头很足,说话的时候喜欢拍人肩膀。
顾长柏刚走进去,汪京味就看见他了,笑着招手。“承烈,来来来。”
顾长柏走过去,敬了个礼,喊了声汪先生、廖部长。
廖重凯在旁边笑,“你现在是师参谋长了,还这么拘谨。”
“在两位前辈面前,该拘谨还得拘谨。”
汪京味笑了,“你这张嘴啊。”
寒暄了几句,汪京味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问起东征的事,问起棉湖那一仗,问起部队现在的情况。
顾长柏一一回答了,说得简单,不吹不擂。汪京味听着,不时点头,说黄埔的学生就是不一样,能打仗,还谦虚。
顾长柏说都是校长教得好。
汪京味笑了笑,校长是校长,你是你,别什么都往他身上推。这话说得有点意味深长,顾长柏没接茬。
廖重凯在旁边插嘴,“长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顾长柏想了想,“先把部队带好,别的以后再说。”
廖重凯点点头,“年轻人稳当点好。”
汪京味说“稳当是好事,但该往前冲的时候也得往前冲。”
他看了顾长柏一眼,“你在黄埔一期威望高,蒋校长看重你,廖部长也看好你,以后的路,要好好走。”
顾长柏点点头,“多谢汪先生指点。”
聊了一会儿,顾长柏突然想起一件事。
“汪先生,廖部长,我有个不情之请。”
两人看着他,问什么事。
“我有收藏当世名人字画的爱好,想请两位留个墨宝。”
廖重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我的字可不值钱啊。”
“廖部长的字,值不值钱另说,关键是意义。”
廖重凯摆摆手,“行行行,给你写。”
服务员拿来纸笔,廖重凯第一个写。他想了想,提笔写下八个字:“先烈之血,主义之花。”
字迹清瘦有力,跟他的身材倒是挺配。
顾长柏在旁边鼓掌,“好字,好词。”
廖重凯笑了,“你这马屁拍得也太明显了。”
“真心话,真心话。”
轮到汪京味了。他拿起笔,沉吟片刻,写下四句诗:“慷慨歌燕市,从容作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
字迹飘逸,一气呵成。
顾长柏看着那首诗,心里咯噔一下。这首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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