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热情地拉住胡宗南:“胡兄说得对!来来来,一起喝茶,我请客!”
茶桌上,胡宗南喝着茶,跟众人聊起了自己的经历。原来他本来是个小学教员,因为不满军阀横行,辞了职跑来广州报考军校。路上折腾了一个多月,钱花得差不多了,今天差点连茶都喝不上。
“不容易。”顾长柏感慨,“胡兄这份心,值得敬佩。”
胡宗南摆摆手:“什么敬佩不敬佩的,就是想干点事。你们呢?都是哪儿的?”
众人七嘴八舌报了家门。胡宗南听得眼睛越来越亮:“都是人才啊!以后在黄埔,咱们就是同学了,多多关照!”
顾长柏笑道:“互相关照!”
喝完茶,胡宗南跟着众人回了东校场。
他住的地方比顾长柏他们还简陋,就是个临时搭的棚子,里面挤了十几个人。顾长柏一看,心里不是滋味,当下拍板:“胡兄,搬到我们宿舍吧!虽然挤了点,但比棚子强。”
胡宗南一愣:“这……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关麟征也附和,“咱们三号宿舍,欢迎有志之士!”
就这样,三号宿舍从八个人变成了九个人,又从九个人变成了十个人——第二天,又来了三个湖南人,一个叫左*,一个叫蔡申西,还有一个叫陈明仁,都是奔着顾长柏的“请客传说”来的。
陈更看着越来越挤的宿舍,感慨道:“顾兄,你再这么请下去,咱们宿舍得扩建成大通铺了。”
顾长柏嘿嘿一笑:“挤挤更暖和。”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顾长柏在茶楼又攒了个局。
这次来的人格外多:除了三号宿舍的原班人马,还有新来的胡宗南、左*、蔡申西、陈明仁,以及隔壁宿舍的几个熟面孔。
茶楼二楼,几张桌子拼在一起,热闹非凡。
“来,敬咱们未来的黄埔同学!”顾长柏举杯。
众人轰然应诺,杯子碰得叮当响。
胡宗南坐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他来广州之前,本来以为自己年纪大、阅历丰富,到了黄埔怎么也能混个“大哥”当当。结果倒好,刚到就被顾长柏请了顿茶,然后被拉进了三号宿舍,然后每天跟着这帮小年轻蹭吃蹭喝……
蹭着蹭着,他发现不对劲了。
这个顾长柏,好像有种特殊的魔力。
你看他往那儿一坐,什么都不用干,就有人凑过来聊天。三号宿舍那几个就不说了,陈更、关麟征、宋希濂,一个个跟他称兄道弟。隔壁宿舍的也来了,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据说是今天刚到广州的考生,一听顾长柏请客,直接就奔这儿来了。
“胡兄,想什么呢?”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胡宗南抬头,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看着斯斯文文的。
“哦,没什么。”胡宗南笑了笑,“你是?”
“我叫曾扩情,四川人。”年轻人伸出手,“刚来广州两天,听说顾兄这儿热闹,就过来看看。”
胡宗南跟他握了握手,随口问道:“扩情兄,你这名字挺有意思,有什么讲究吗?”
曾扩情哈哈一笑:“我爹给起的,说是‘扩充情怀’的意思。不过大家都叫我‘扩大哥’——因为我一到哪儿,哪儿就热闹。”
胡宗南也笑了:“那咱俩有缘,我也喜欢热闹。”
正聊着,又有人凑了过来。
“二位聊什么呢?加我一个!”
胡宗南一看,是个浓眉大眼的年轻人,看着挺精神。
“在下李铁军,广东梅县人。”年轻人自来熟地坐下,“听说顾兄这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