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肥淝说:“那也比没有强。”
“你不懂。这叫分权,他们要的是我这个人,但是不要我做事。”
陈肥淝说:“那你还留在南京干嘛?”
味精想了想,说:“不待了,回武汉。”
九月二十一号,味精坐火车回了武汉。走的时候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只留下了一封信,说要去“护党”。
桂系的人在南京听到消息,赶紧跑去告诉白崇喜。
白崇喜听到消息,头都没抬,“走了就走了,让他们闹去,他是成不了事滴。”
“那特委会怎么办?”
白崇喜说:“特委会照常运作,少他一个不少。”
李综人倒是多问了一句:“*先生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就说要去护档。”
李综人叹了口气,随后又摇了摇头。
味精到了武汉,唐生至已经在码头等着了。
两人握手,笑容满面,但底下是什么心思,只有自己知道。
唐生至说:“*主席,您来了就好。武汉这边,我给您撑着。”
味精说:“孟潇,辛苦你了。”
“应该的。”
当天,他们成立了“武汉Z治分会”,公开否认南京特委会的合法性,声称要“护档救国”。
消息传到南京,白崇喜冷笑了一声,说:“护档?他护的是自己的位置吧。”
……
九月底,上海十六铺码头,一艘从旧金山开来的远洋客轮缓缓靠岸。
顾维翰站在甲板上,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戴着巴拿马草帽,手里拄着根文明棍,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雪茄。
海风吹过来,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响,身后两个秘书拎着皮箱,箱子里装的不全是衣裳,还有厚厚一摞股票凭证。
他下了船,踩在码头上,深呼吸了一口上海潮湿的空气,跟旁边的秘书说:“美国什么都好,就是空气太干了,还是上海好,湿乎乎的,对皮肤好。”
秘书点头如捣蒜,“先生说得对。”
顾维翰又说:“我在美国这几个月,天天吃牛排汉堡,吃得我都腻了。今晚去老正兴,来一碗拌饭,再切一碟酱鸭。”
来接他的人早在码头等着了。黑色轿车,司机打开车门,顾维翰弯腰坐进去,靠在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口气。“回家。”
车子开到法租界,进了那扇大铁门,沿着路一直开到主楼门口。
顾维翰下了车,管家迎出来,“老爷,您回来了。”
顾维翰说:“回来了,太太呢?”
“太太在楼上,知道您回来,高兴得中午就吩咐厨房炖了鸡汤。”
顾维翰进了屋,把文明棍递给管家,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往沙发上一坐。“这几个月,家里有什么事?”
“少爷在南京,听说当了大官。”
顾维翰笑了,说:“我儿子最近不错啊。”
管家又说:“小少爷从学校回来了,说是要见您。”
顾维翰说:“让他下来。”
楼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跑下来,穿着藏青色的学生装,扑到顾维翰怀里。
“爹!您可回来了!”
顾顾维翰拍拍他的背,“回来了回来了,想爹了?”
“想,天天想。”
顾维翰笑着说:“是想我,还是想我给你带的礼物?”
“先想您,后想礼物。”
顾维翰哈哈大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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