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自重问题,纯粹是发力方向的惯性。
这种多余的硬直动作如果放在怪堆里,半秒钟就足够那些牛鬼蛇神把他喉咙切开。
“得找人教一教近战才行。”
罗德站在原地。
之前干掉那几个兽人老大,说到底完全是力量技能高,加上肾上腺素和主动技能的加持直接上去角力蛮干的。
但那种不带脑子的打法不能长久用。
卡迪安现在就在倒计时……
按照历史剧本,那是主力大混战。
在那遇到的绝对是一大群比绿皮更麻烦的家伙,比如混沌星际战士……
也就是“坏罐头”们,或者是亚空间里爬出来的恶魔实体。
那种级别的怪物,如果仅靠目前这点毫无技术含量的力量去对冲,纯粹是拿头撞钢板。
他又在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比划了几分钟,剑刃数次切过空气,那种被自身惯性拖累的黏滞感依然无法消除。
确认找不到门路后,罗德关停了链锯剑的引擎。
加上在这车间和靶场耗了一整天,骨骼里的疲乏终于泛了上来。
他将东西收好,径直走回了那排破旧潮湿的帐篷区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边刚刚擦亮。
罗德走进了吵闹且充斥着工业气味的修械所。
角落里,六轮阿基里斯正安静地伏在地面。
罗德接通了便携式等离子焊机,开始昨天没干完的活。
他和耗子两个人把切割好角度的黑色防弹钢板,一圈一圈地烧焊在阿基里斯的各个部位。
当最后一块侧挂板的缝隙被红亮的焊瘤填满后。
罗德关掉了焊枪开关,摘下满是熏黑油灰的防护面罩,用手背在那张沾染了铁锈和黑泥的脸上抹了一下汗水。
“正事做完了,打听点私事,有没有谁能教我两手近战的技巧?”
他看向耗子。
耗子正拿着一把巨大扳手去敲击轮胎测试胎压。
听到这句话,扳手猛地悬在了半空。
他抬起头,眼睛透过额头上挂着的脏护目镜边缘看着罗德,脸上先是呆滞了一下。
“兄弟,你要学近战搏斗?”
耗子把扳手砸在旁边的工具箱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们是普通人,你知道我们要碰上的是什么敌人吗?那可是混沌,是恶魔,是异形……”
耗子用沾满黑手印的布片使劲擦着下巴:
“那些东西一巴掌就能把一辆奇美拉拍得凹进去,或者一口咬掉三个星界军的脑袋,拿着链锯去跟它们贴身拼命?你这和主动去喂那帮该死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耗子突然止住了话头,目光上下扫视了一下罗德。
他想起之前那些足以载入征兵手册的场面,不由自主地伸手挠了挠稀疏油腻的头发。
“好吧。”耗子瘪了瘪嘴。
“我承认你比较强,但这年头星界军里会考虑纯肉搏近战的……我只听说过卡塔昌那些疯子。”
“上次我开车给前线送补给,亲眼看到一个胸口绑着红头巾,连防弹甲都不穿的疯子,生生靠军刀砍死了一个兽人老大。”
耗子咽了一口唾沫,语气中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其他的,还能在第一线用近战的部队,那就只有……”
“星际战士?”
罗德没有等他说完,直接接上了这个名字。
耗子浑身猛地哆嗦了一下,立刻竖起一根沾满机油的粗糙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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