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后渔网外面的人冲她喊:“闺女别怕爹都是为你好”。
梦醒之后她出了一身的冷汗,觉得这趟旅游不能再继续了,得赶紧回去看看她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不过在回家之前,她还是陪着夏禾和风莎燕在津门多玩了几天。
毕竟是好闺蜜,人家辛辛苦苦陪自己跑了小半个国内,怎么着在回家之前也要陪她们在津门好好玩玩。
于是三个人又逛了津门的古文化街,去吃了狗不理包子,在海河边合了影。
到来晚上,二壮住进了陈阿七别墅二楼客房。
客房装修得挺好,独立卫浴落地窗、一米八乘于两米的大床,床头柜上还贴心地放了眼罩耳塞和一瓶水。
二壮当时还觉得陈阿七这人挺细心的,居然就连耳塞都给她准备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耳塞陈阿七为什么要给她用的原因。
......
夏禾与风莎燕这段时间里面,两人都在外面游山玩水,而陈阿七一个人在家养精蓄锐。
期间陈阿七还从夏柳青手中拿到了神药。
这组合意味着什么,不用想都知道。
深夜十一点的时候,二壮刚洗完澡后换了睡衣躺在床上,正准备给自己老爹发个消息报平安,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微弱的声音。
二壮的手停在了手机屏幕上方,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
“嗯.......这声音应该是楼上水管坏了吧。”她嘟囔了一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继续打字。
三十分钟后,二壮突然意识到那绝对不是水管坏了的动静。
那种声音怎么说呢,是那种你听了会脸红心跳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声音。
而且它不是偶尔一两声就没了,是持续的、连绵不绝的、此起彼伏的声音。
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说话声,然后是夏禾压低的轻笑,接着是风莎燕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然后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微妙的声响。
二壮把被子蒙在头上,试图用物理隔绝法来保护自己的精神世界。
但是没用。
......
原本的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陈阿七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正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卧室走。
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明天去实验室那边看看曲彤的进度。
毕竟政哥的新身体已经培育了一个多星期了,按照曲彤之前的估计,应该再有个二十来天就能成型了。
到时候,只要把黄泉果实给政哥吃下去,那么这位两千年前的帝皇,就能站在阳光下重新生活了。
忽然他卧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是夏禾。
她站在门口,用一种狐媚的眼神看着他。
今晚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袍,粉色长发散在肩上,整个人斜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紧接着,陈阿七周围的空间一阵波动。
风莎燕直接用神行一百步从隔壁房间瞬移到了他的卧室里面。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陈阿七露出了一个带着几分挑衅的笑容。
“你们两个......”陈阿七的毛巾从手上掉了下来。
“阿七,”夏禾的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粑,“我们走了快两个月了。你就想我们了吗?”
“这个嘛,我当然是想的。”
“想就好。”
风莎燕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战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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