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硬扛。

    它不是疼，也不是恐惧，是一种持续性的、全方位的心理压迫，像是有个人在你脑子里不停地按F5刷新键，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刷新出来的会是什么。

    当嫌疑人在崩溃的边缘终于把他知道的所有情报全部吐出来之后，王震球坐在他对面，脸上露出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笑容。

    那笑容让嫌疑人往后缩了缩。

    他这辈子见过很多可怕的人，但一个在审讯过程中越审越开心的人，他是真的头一回见。

    ......

    这导致从那天起，王震球就发现自己对审讯这件事有点上瘾。

    倒不是说他有暴力倾向，毕竟他下手从来不会超过必要限度，这点职业操守他还是有的。

    他享受的是过程。

    是那种遇到一个死硬分子，对方把嘴闭得跟焊死了一样，然后他用各种手段一层一层地把那层壳撬开，最后看到对方防线崩塌、情报如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的瞬间。

    那种时刻，他会觉得之前所有的加班和奔波都值了。

    他甚至开始在审讯室里主动加钟。有些嫌疑人本来已经松口了，他反而不急着，二十慢悠悠地给自己泡杯茶坐到对面继续聊，美其名曰再巩固一下。

    实际上他就是想多玩一会儿。

    徐四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手下的其他员工，接审讯任务的时候大多是一副唉又要去磨嘴皮子的表情。

    但王震球他不一样。

    每次自己把审讯任务分配给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亮一下。

    然后他会用比接其他任务快三倍的速度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问人在哪个房间，语气中带着一种新玩具的期待感。

    更让徐四满意的是，王震球不仅能审，还能干。

    影分身一开，三个任务同时推进，白天跑外勤晚上搞审讯中间还能抽空写工作报告。

    虽然报告写得像流水账，但至少格式是对的。

    徐四看着每周的工作统计表，王震球那条数据线一路领跑，遥遥领先，甩了第二名好几条街。

    看着有这么能干的员工，徐四的心里真的太爽了。

    ......

    徐四靠在办公椅上，把工作统计表放在桌上，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脸上浮现出满意的表情。

    他在心里默默感叹：以前宝宝在的时候自己虽然也能给她安排工作，但从来不敢安排这么高强度。

    原因很简单。

    因为老爹心疼宝宝。

    要是让老爹知道自己用指挥王震球的强度去指挥宝宝，那下场绝对是被老爹一顿暴打。

    宝宝是老徐家的宝贝疙瘩，他徐四再黑心也不能对自家宝贝下狠手。

    但是王震球不一样。

    这小子皮实耐造，怎么使唤都不坏，而且他自己还乐在其中。

    什么叫完美员工？

    这就是完美员工。

    能力强、效率高、不要加班费、还自带工作热情。

    这样的临时工，打着喇叭都找不着。

    而在另一边，王震球对自己的新工作也有了一些他本人不太愿意承认的改观。

    那天下班后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后脑，盯着天花板发呆。

    忽然他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当临时工好像也没那么差。

    有编制，有证件，有权限，出了事有公司兜底不用自己擦屁股。

    最重要的一点，他那些用在嫌疑人身上的手段，在公司框架内是合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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