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在最近的广播和报纸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那是元首的执念,是帝国的目标,也是所有东线士兵谈之色变的地方。
“听说那边快打下来了?”沃尔夫把机枪架在肩膀上,一脸不在乎
“我们去那是干什么?参加胜利游行吗?”
“没有游行。”
丁修冷冷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只有废墟。还有无数个躲在废墟里想给你们脑袋开瓢的俄国人。”
他走到沃尔夫面前,伸手把沃尔夫挂在脖子上的一串弹链摘下来,扔给旁边的弹药手。
“别把自己挂得像个圣诞树。在巷战里,那是累赘。如果不想被钢筋挂住然后被刺刀捅死,就收拾利索点。”
沃尔夫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
“遵命,头儿。”
“还有。”
丁修看向那个克拉默。
“把你那个装着金牙的袋子扔了。。多带点炸药。在那边,炸药比金子管用。我们要去炸墙,炸楼,炸一切挡路的东西。”
“明白。”
克拉默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口袋,最终还是掏出了那一小袋金牙,扔进了旁边的草丛。
“十分钟后出发。去火车站。”
丁修说完,转身走向营地边缘。
那里停着一辆半履带摩托车。车上坐着一个人。
克鲁格上士。
这个第78师的老兵,此时正叼着一根烟,看着忙碌的第2连。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胳膊上还缠着绷带,那是在之前的反击战中留下的。
看到丁修走过来,克鲁格跳下车,把烟递过去。
“听说你们要走了?”
“嗯。去南方。”
丁修接过烟,点燃。
“真羡慕你们。”克鲁格叹了口气,看着灰蒙蒙的天空
“离开这个该死的烂泥塘。勒热夫这地方,我都快待吐了。”
“别装了,克鲁格。”
丁修吐出一口烟圈,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
“你知道那是去送死。第6集团军现在就是个巨大的绞肉机,比勒热夫还大。我们在这是蹲坑,去了那是钻老鼠洞。”
克鲁格沉默了。他当然知道。
作为老兵,他在地图上就能闻出那种危险的味道。
“好吧。既然被你看穿了。”
克鲁格从摩托车的后座上拿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送你的。临别礼物。”
丁修接过来,拆开一角。
是一把鲁格P08手枪。而且是加长枪管的炮兵型,配着那种罕见的32发蜗牛弹鼓。
枪身保养得极好,泛着幽幽的蓝光。
“这是我从一个俄国军官手里缴获的——虽然这枪是德国造的。枪况很好。”
克鲁格拍了拍丁修的肩膀
“在那边打巷战,长枪施展不开。在楼道里,在房间里,这玩意儿比步枪好使。火力持续性强。”
这是一份重礼。在近距离作战中,这把枪能救命。
丁修掂了掂手里的枪,沉甸甸的。
他想了想,反手解下了背上的那支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那支枪跟了他很久,枪托上缠满了白色的布条,虽然有些脏了,但枪机被他保养得极其顺滑。瞄准镜的镜片也被擦得一尘不染。
“这个给你。”
丁修把步枪递给克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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