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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你打仗的时候那么冷静。原来你早就看到了那个未来。你是为了那个世界在战斗。”
“这就是格局。”格罗斯感叹道
“我们只想开个修车铺,排长想的是整个欧洲的秩序。这就是为什么人家是排长,我们是大头兵。”
丁修睁开眼,看着这群已经完全“迪化”的部下。
他没有解释。
也无法解释。
在这个即将被历史车轮碾碎的时刻,给他们一点虚妄的希望,也许是最大的慈悲。
“也许吧。”
丁修淡淡地说道
“只要我们能活到那天。”
就在这时,地窖上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那块厚重的油布帘子被掀开了。
一束刺眼的阳光射了进来,驱散了地窖里的阴霾,也打断了这场关于未来的白日梦。
“第1排!集合!”
那是连部传令兵的声音。
“所有人!立刻带上装备!我们要开拔了!”
“开拔?”
汉斯猛地站起来,头差点撞到顶棚
“去哪?这泥还没干呢!而且我们的汤还没喝!”
“别管汤了!”传令兵大声吼道,“这是集团军司令部的直接命令!莫德尔将军要见血了!”
“往西走!别雷方向!”
这几个字一出,丁修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刚才那种慵懒、疏离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别雷。
那是勒热夫突出部的西侧。
苏军第39集团军和第11骑兵军在那里突入了一个巨大的袋形阵地,在这个春天里折腾得第9集团军不得安宁。
现在,泥干了。
莫德尔那个疯狂的矮个子,终于磨好了他的刀。
塞德利茨行动。
那是1942年夏天的一场围猎。
不是为了防守,而是为了歼灭。
“看来这就是我们的‘战后生活’了。”
丁修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把那本《战争与和平》塞进杂物包里。
他拿起那支靠在墙角的波波沙冲锋枪,拉动枪栓。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地窖里回荡。
“把肉捞出来带走。别浪费。”
丁修下令道,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酷。
“汉斯,别做梦了。那个有空调的车离你还有一百年那么远。现在你要做的是检查你的鞋带。”
丁修戴上钢盔,正了正领口那枚有些歪斜的二级铁十字勋章。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住了三个月的地洞。
这里虽然脏,虽然臭,但这里是安全的。
一旦走出去,那就是另一场赌博。
“走吧。”
丁修第一个钻出了地窖。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
大地已经被晒得发白,泥泞变成了坚硬的土壳。远处的森林郁郁葱葱,看起来生机勃勃。
但这生机是给植物的。
对于人来说,夏天意味着坦克可以跑了,飞机可以飞了,杀戮的效率又提高了。
公路上,无数的卡车和半履带车正在集结。
灰色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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