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接朱可夫元帅的专线指挥部。”
“这种级别的人。必须由元帅同志亲自定夺。”
通讯参谋立刻转接最高加密线路,距离柏林市中心不远的一处地下防空洞内。
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最高司令部。
格奥尔吉·朱可夫元帅正在听取关于进攻国会大厦的最新伤亡报告。
这位打赢了莫斯科保卫战、斯大林格勒保卫战、库尔斯克会战的苏联军神。此刻眉头紧锁。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副官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色剧变。
副官捂住话筒,看向朱可夫。
“元帅同志。是第三突击集团军库兹涅佐夫司令员的直线。”
朱可夫大步走过去。接过话筒。
“我是朱可夫。说。”
话筒里传出库兹涅佐夫上将的声音。因为电流的干扰显得有些失真。
“元帅同志。我们在国会大厦外围三个街区的废墟里。挖到了一个被炮弹震晕的德国军官。”
朱可夫有些不悦。
“瓦西里。你如果只是为了告诉我你抓了个俘虏,你是不是喝多了。”
“不是普通俘虏。元帅同志。”库兹涅佐夫上将的语速加快。“是卡尔·鲍尔。身份牌和照片均以确认无误。”
朱可夫握着话筒的手僵住了,宽敞的指挥所里,所有高级将领都注意到了元帅表情的变化。
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震惊、狂喜以及深切仇恨的复杂表情。
朱可夫在脑海中瞬间翻出了所有关于这个名字的作战记录。
可以说。只要是红军打得最苦、流血最多的地方,就一定有这个幽灵的影子。
朱可夫原本以为这个人肯定在泽洛高地被打成了碎肉。
哪知道居然在柏林的废墟里被挖出来了,还是个喘气的。
朱可夫猛的吸了一口气。
“瓦西里。”朱可夫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极大的情绪而变得低沉。
“人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重伤昏迷。内出血严重。生命体征非常微弱。”库兹涅佐夫如实汇报。“我们的军医正在给他强行注射吊命的药物。”
“听好,瓦西里。”朱可夫对着话筒。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铁锤砸出来的。
“我现在以最高统帅部的名义给你下达死命令。”
“我要这个人活。完完整整的活。”
“派最精锐的内务部护卫队,把他从前线弄下来。”
“让方面军最好的外科医生立刻集合。调配一切能用的血浆和急救设备。”
“他哪怕是去了地狱。你也得给我把他从死神手里拽回来。”
库兹涅佐夫上将迟疑了一下。
“元帅同志,前线的战士们很多都知道这个名字。如果交由他们押送,我怕有人控制不住情绪会直接在路上把他打成筛子。”
这绝不是多虑。
如果让普通的红军步兵知道担架上躺着的是那个屠杀了他们无数兄弟的法西斯图腾。
愤怒的士兵绝对会把那辆救护车撕碎,直接把卡尔生吞活剥。
朱可夫冷酷的命令道。
“全程由内务人民委员部接手保密押送。用装甲车运。蒙住他的脸。”
“谁敢在路上动他一根指头。直接枪毙。”
“我们不需要一个被打成烂泥的死尸去挂在墙上。死在柏林的废墟里太便宜他了。”
朱可夫咬着牙。眼神冰冷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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