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映照出的惨白闪光。
一楼右侧走廊宽度不足三米。两边的木门大部分以经被炸飞。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
这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全靠外面的流弹擦过墙壁时的火星和炸弹的闪光提供微弱的照明。
一组五人编制的苏军搜索小队贴着墙根往里摸。
带头的老兵手里端着带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靴子踩在满是玻璃碎片的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咔嚓声。
突然,右前方一个彻底毁坏的办公室破门框里,冒出了一点橘红色的反光。
苏军老兵甚至来不及喊出声只听到“噗”的一声闷响。
这是一种致命而愚蠢的操作。
话音未落。
藏在里面的一个盖世太保成员。在如此狭窄的室内过道。直接发射了一枚单兵反坦克铁拳火箭筒。
铁拳这种东西,发射时尾部会喷射出长达数米的极度高温尾焰。在开阔地这是用来摧毁坦克的利器。而在封闭狭小的房间里发射。这简直就是纯粹的自杀。
火箭弹瞬间穿透木门的残渣直接在走廊墙壁的对侧爆炸。
封闭空间放大了爆炸的威力。可怕的超压和金属射流在走廊里瞬间膨胀。
带头的苏军上尉连同身后的两个人,被这种原本用来对付装甲的恐怖火力直接蒸发。残存的躯体被烧成了焦炭,高温金属流在肉体上开出拳头大的空洞。连惨叫声都在爆炸中被吞噬。
而房间里面的那个德国发射手。下场同样惨烈。
发射的尾焰瞬间在那个没有退路的窄小办公室里反弹扩散。几千度的高温直接把他连同旁边的一个同伴包裹。
那两个盖世太保成员身上的制服瞬间融化。皮肤发出烤肉般的焦糊味,眼球因为高温而当场爆裂。两人变成火人从房间里跌跌撞撞的冲出来,在走廊地上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嚎叫,翻滚了几下就只剩下一堆焦黑的肉块。
走廊后方活下来的两个苏军士兵红了眼。
他们没有撤退。
直接从腰间扯下两枚手榴弹,狠狠磕掉引信。在黑暗中朝着更前方的走廊拐角大力扔了过去。
剧烈的爆炸声在通道里来回反射。震得人耳膜生疼。
硝烟还没散尽。两个苏军端起冲锋枪就冲了过去。
迎面撞上的。是三个戴着党卫军钢盔的德国残兵。他们端着工兵铲和上了刺刀的Kar98K步枪。从走廊侧面的储藏室里嚎叫着扑了出来。
在这种连开枪转动枪口都嫌长的地方。没有任何多余的战术。只有最原始的绞肉。
火光一闪。
一名德国士兵一刺刀狠狠扎穿了一个苏联人的胸膛。刀尖从背后穿出,把人死死顶在墙壁上。
几乎同时,旁边的另一个苏军直接用波波沙顶在那名德国人的肚子上扣动扳机。枪口喷吐着火焰。近距离的冲锋枪扫射直接把那个德国人的内脏打烂。肠子混着鲜血喷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党卫军老兵扑上去。工兵铲带着骇人的风声劈头砍下。
那个苏军士兵举枪去挡,工兵铲重重砸在枪管上,火星四溅。苏联人借力一推,一口咬在对方的脖颈动脉上。
这是纯粹的野兽互相撕咬没有求生,全是拖着对方一起死的狠绝。
几分钟后,这条走廊里留下了七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混合在浓稠的黑血里,分不清阵营。
整个国会大厦的一楼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屠宰场。
“敌袭。左侧回廊有埋伏。”
苏军的反应极快。
他们没有任何的退缩和畏惧。
几名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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