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则留在原地,双腿还在神经质的抽搐。
另一个党卫军老兵被飞来的半块石雕砸中了后背。脊椎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他整个人被死死的钉在大理石地板上,嘴里喷出大口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漫天的碎石和金属破片像暴雨一样向大厅内部喷射厚重的正门在炮火的轰击下轰然倒塌。
但这种外围的伤亡对整体战局以经没有影响。
剩下的德军已经退入了更深的迷宫。
丁修没有去管那些飞溅的血肉,他也没有在窗口开哪怕一枪。
他退得很早。
他已经顺着一侧的走廊,退到了大厦一层后方的连接通道处。
手里提着那把缴获的冲锋枪。步伐缓慢。甚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闲庭信步。
他不需要在前面开枪。
他那点子弹,对于外面那涌进来的百万大军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是哪个负责按响葬礼钟声的人。
前方的通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满身灰土的工兵少校从阴暗的走廊深处钻了出来。
他的脸上全是黑灰和机油,军服被汗水彻底浸透。
“旗队长。”
少校走到丁修面前,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硝烟的熏烤而变得极度沙哑。
“所有的炸药都以经安置完毕。”
少校指着大厦核心的方向。
“两吨烈性炸药。全部贴在大厅底座和支撑穹顶的那圈环形承重节点内侧。”
“导线已经深埋。”
少校咽了一口唾沫。
“起爆器已经拉到了大厦最核心的议会大厅。”
丁修看着他。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紧张。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反而透着一种极致的、病态的放松。
“干的不错。”
丁修随口称赞了一句。
他听着外面那震天动地的苏军战吼和火炮轰鸣。听着大厦外墙不断崩塌的巨响。
这座承载着第三帝国最后虚荣的建筑,正在被粗暴的撕开外壳里面的人全都会死,全都会变成废墟里的烂肉。
“去吧。”
丁修对工兵少校摆了摆手。
“带着你的人去大厅外围。找个好点的位置。能多杀几个就多杀几个。”
少校点了点头。后脚跟在一起,敬了一个军礼。转身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丁修转过身面向大厦内部那幽深、漆黑的通道。
他迈开步子。
皮靴踩在满是玻璃碴和碎石块的地板上,发出喀嚓喀嚓的清脆声响。
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的黑暗中,聚集着准备进行室内血战的最后一批精锐死士。
这些人全都是恶鬼。
有人在用带血的破布慢慢的擦拭着军刺上的豁口。
有人在往铁拳火箭筒的发射管里塞沾着泥巴的引信。
还有人在默默的抽着不知道从哪找来的半截劣质卷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大厦内部的供电早以被炸毁。光线极度昏暗。只有外面炮火闪烁时透进来的残光,照亮了这些犹如雕像般站立的杀人犯。
他们看着丁修走过来。
看着他领口那枚被硝烟熏黑的双剑银橡叶勋章。
一个半边脸全是烧伤疤痕的盖世太保军官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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