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出来的苏军突击队员根本不在乎黑暗里藏着谁,在国会大厦的最高处,这帮已经杀红了眼的毛子,只会用子弹打招呼。
哒哒哒哒哒。
打头的苏军端着冲锋枪,对着天台上可能藏人的角落实行了一轮毫无死角的盲扫。子弹打在残破的石柱上,石屑和火星到处乱飞。
丁修死死贴着混凝土墩子。
碎石头崩在钢盔上,当当直响。
七八个穿着土黄色粗布冬装的苏军突击队员,呈扇形散开,从楼梯口涌了出来。
他们手电的光柱在满地的瓦砾和钢架间乱扫。这些人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脸上糊满硝烟和泥土。喘着粗气。每个人都透着一股在血水里泡了几个昼夜的暴戾。
丁修连呼吸都压平了。
他听着那些皮靴踩碎玻璃的声音。
手电的光柱扫过了他面前的废墟堆,又往右边移去。其中一个士兵离他只有不到五米。
丁修从阴影里探出枪口,没有半点犹豫。
食指狠狠压下扳机。
哒哒哒。
最后十几发子弹在不到两秒钟内全部倾泻而出。火舌在天台的黑夜里刺眼夺目。
离得最近的那个苏军士兵胸口爆出一团血雾,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狠狠掀翻,仰面砸在一根生锈的钢条上。
旁边的另一个苏军也中了两枪,大腿和肩膀同时炸出血花,惨叫着滚倒在地。
枪声一响,整个天台瞬间炸了锅。
“在这边!”
“开火!开火!”
俄语的咆哮声交织着冲锋枪的轰鸣。剩下的五六个苏军同时将枪口对准了那座混凝土墩子。密集的弹雨像铁鞭一样抽打在掩体上。
打空了子弹的波波沙成了废铁。
丁修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将其用力掷出。空枪在空中砸向另一名正准备探头的苏军面门。那士兵下意识地偏头躲闪,手电光柱随之一晃。
就是这一晃。
丁修用完好的左腿猛地发力,身形像一头从陷阱里窜出的孤狼,直接扑向了最左侧落单的那名苏军。
他的右手还拖拉在身侧,但左手已经反握住了那把带着血槽的军用匕首。
太快了。
那名苏军根本没料到一个被打成了筛子的掩体后还能扑出这么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他慌忙想调转枪口。
丁修没有给他扣动扳机的机会。
身体重重地撞在对方怀里。
冲撞力直接将对方掀翻在地,两人在粗糙的水泥和碎玻璃渣里翻滚。
那名苏军本能地想要去抓丁修的脖子。
丁修的左手像毒蛇出洞,军用匕首带着森然的冷光,自下而上猛然划出。
嗤,非常沉闷的破布和割肉声。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苏军粗糙的棉衣,直接扎进了左侧肋骨下方,狠狠一拧。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射而出。
洒了丁修满头满脸。
那士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腹部,在血泊里痛苦地扭动。
“打死他!”
后方的苏军疯狂了。
他们放弃了扫射,生怕误伤还在地上的同伴。两个苏军士兵抽出步枪上的刺刀,带着狂怒的吼叫,直接朝丁修扎了过来。
没有任何生擒的念头。
在这里,只有你死我亡的仇恨。
丁修右腿根本使不上力,刚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一柄刺刀就插进了他的右肩。
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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