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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墙已经被炸开了好几个大口子。砖头夹着钢筋,一片一片往里塌。守在左侧的那四十多个国防军散兵,已经死伤了小半。
一个少尉正指挥几个人想把一挺MG34重新架到那个刚被炸出来的豁口上。
那是找死。
丁修冲过去,一枪托砸在那个正要架枪的士兵钢盔上。
“滚下来。”
那兵摔在砖堆里,一脸茫然。
少尉急眼了,拔出手枪对着丁修。
“你干什么。”
“这是绝佳的射击位置。”
“射你个头。”丁修把他的手枪按下。
“你瞎了吗。”
“豁口这么大,外面的坦克炮只要一抬头就能把你连人带枪轰成渣。”
“退后。”
“机枪留在这就是废铁。”
“去走廊转角。”
“给我在两侧房间的隔墙上开洞。用枪打洞。从墙洞里往外瞄。”
少尉愣住了。
“隔墙很厚。”
“拿工兵去砸。砸不开用手榴弹炸。”丁修盯着他。“宁可自己把楼拆了,也别给俄国人当固定靶。”
少尉咬咬牙,朝后一挥手。
几个人拖着机枪退到了更深的一道墙后头。
这时候,头顶传来一声比雷还响的闷轰。
炮火开始往上爬了。
苏军不想只拆一楼,他们要把这楼切片。
二楼那些残存的巨大落地窗洞,成了绝佳的目标。一发大口径炮弹顺着窗洞直接砸进了二楼外围的办公室。整个办公室瞬间爆开,里面的柜子、吊灯、夹着火焰的纸片,全从窗户里喷了出去。
但这还不够。
炮弹开始砸向建筑的主体。
位于大厅正上方,那个曾经用来俯视议员席的巨大旁听席。
那是这栋大楼结构里最薄弱的几块地方之一。
轰。
一发重炮砸在旁听席的支撑结构上。
剧烈的抖动传遍了整个大厦。天花板上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无数的混凝土碎块、大理石雕花和生锈的铁条,像一场石头雨一样从十几米的高空砸了下来。
大厅中央刚才安置了十几个不能动弹的重伤员。
他们根本没法躲。
碎块砸下去。
惨叫声都没起几下,那片区域就成了平地。
人肉和石膏混在一块。
整个国会大厦内部,现在完全是个巨大的绞肉机,只是这台机器还没通电,只靠重力就在杀人。
再往上,那副巨大残破的玻璃穹顶,虽然早被炸得只剩钢骨架,但这会儿也顶不住震动了。
一根粗壮的工字钢架在连续的炮火共振中终于崩断了铆钉。
几百斤重的生铁梁带着哨音砸落下来。
直接砸穿了二楼走廊的地板,最后半截斜插在一楼的废墟里。
这栋曾经辉煌无比的建筑,正在一点一点被拆解。
丁修看着这副专业团队般的拆楼手法。
他只能在心里骂一句,不去干拆迁真是屈才了。
但他没有时间欣赏。
“维尔纳!”
他在灰雾里找那个熟悉的人影。
维尔纳拖着一根起爆索从楼梯后头滚了出来。
“在。”
“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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