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的狙击手和观察哨的头压下去。”
莱因哈特点头,没问为什么。
丁修又看向施特勒。
“你带五个人,走中间。别走直线。看见那辆烧掉的虎式没有?你们就冲那儿。到了以后,用铁拳对着克罗尔歌剧院那边轰一发。不用打准,只要有响动就行。”
施特勒也点头。
丁修最后看向埃里克和他身边剩下的那两个北欧老兵。
“你们跟我。”
“等他们两边一响,我们就从右边冲。”
“右边有迫击炮。”埃里克淡淡开口。
“我知道。”丁修说,“可右边离大厦侧门最近。而且那边的烟是从勃兰登堡门飘过来的,最厚。”
“我们不是进攻。”丁修扫了一眼这剩下的十五个人,“我们是钻进去。像一群老鼠钻洞。谁先露头,谁先死。所以三组人必须把动静岔开,让他们不知道该先打哪一个。”
“这不是正规战术。”他说,“这只是换个死法。也许能换来几个人活。”
没人再问。
莱因哈特带着人,最先猫着腰出去了。
他们贴着喷泉基座的阴影,一头扎进左侧那片更深的废墟里。几乎没人注意到他们。整个广场上到处都是枪声、爆炸声和远处重炮的闷响,这点响动跟扔进河里的石头差不多。
过了大概五分钟,左侧那截断墙后面,MG34那特有的、比MG42慢一点的枪声响了。
“哒、哒、哒、哒——”
火舌朝树林方向狠狠干扫过去。子弹打在烧焦的树干上,迸起一串串木屑。树林里的苏军狙击手立刻被吸引了过去,两三支步枪开始朝那边还击。
“走!”
丁修低喝一声。
施特勒带着第二组人,从喷泉基座另一侧冲了出去。
他们跑得不快,也不直。
五个人散得很开,踩着弹坑边缘,贴着烧毁的汽车残骸,一路往广场中间那辆虎式坦克废墟冲。
一个刚在地铁站里决定跟着丁修的国防军老兵跑在最前头。他叫奥托,是个炮兵军士。他跑得很卖力,怀里抱着一具铁拳。他大概觉得,只要跑得够快,死亡就追不上他。
他错了。
克罗尔歌剧院方向的一挺DP-27机枪注意到了他们。圆盘弹夹转动,火舌一下就扫了过来。
奥托跑了不到二十米,整个人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了一下,往前一扑,脸朝下栽进泥里。他甚至没来得及喊一声。铁拳从他手里滚出去,滑进一个弹坑,没响。
这就是战争。
你做出决定,你跟上脚步,你以为自己选对了路。可下一秒,一颗不知道从哪飞来的子弹,就把你所有的以为都打碎了。
施特勒和其他四个人没停。
他们看都没看奥托一眼,继续往前扑。一个翻滚进了弹坑,另一个滑到汽车残骸后面。施特勒自己则一头撞在那辆虎式坦克的履带上,震得牙都快碎了。
“铁拳!”他趴在履带后面吼。
一个还活着的兵抱着另一具铁拳爬过来,把发射筒架在负重轮的缝隙里,对着克罗尔歌剧院的方向就扣了扳机。
“噗——轰!”
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去,没打中什么,只是狠狠干砸在了歌剧院二楼的外墙上。砖石炸开,烟尘一下弥漫开。
“走!”
就在那一刻,丁修带着最后一组人,从右侧冲了出去。
埃里克和那两个北欧老兵跟在他身后,四个人像四道贴着地滑行的影子。他们没往中间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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