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在狭窄的街道上展开散兵线。
他们的动作很快。很专业。
每到一栋房子前,先是一枚手榴弹从窗口扔进去。
“轰!”
爆炸的气浪和碎片清扫了房间内的大部分生物。
然后两个人从门口冲进去。一个蹲着,一个站着。上下两个射界同时覆盖。
“哒哒”
短促的点射。
“清了。下一间。”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他们不需要思考。他们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推门。扫射。检查角落。踢翻桌椅。确认没有活口。下一间。
机械的。高效的。冷酷的。
像是一条流水线上的工人。
只不过流水线上生产的不是零件,而是尸体。
村子中央的那条主街变成了一条屠宰走廊。
从两端涌进来的德军步兵,对着每一个窗口、每一扇门、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进行火力覆盖。
有人试图从屋顶逃跑。机枪手在北面丘陵上的机枪精准地把他打了下来。
那个人从茅草屋顶上翻滚下来,砸在泥地上,像一袋从高处跌落的麦子。
还有人试图从后院翻墙逃进松树林。施罗德的人在树线边上等着他们。几声闷响。几具尸体挂在木栅栏上。
突然间从地窖里冲出来一个人,手里举着燃烧瓶。
丁修一枪打碎了他手中的瓶子。
汽油顺着那个人的手臂流下来,被碎玻璃带出的火星引燃。
那个人惨叫着在院子里打滚,全身变成了一个移动的火炬,最终倒在水槽旁边,“嗤嗤”地冒着白烟。
丁修走在主街上。
他没有参与逐屋清理。那些事有老兵们去干。
他只是走。
慢慢地走。
从村口走到村尾。
像是在检阅一场葬礼。
他路过一个被打碎了窗户的农舍。里面传出哭声。
丁修停了一下脚步。
然后继续走。
他没有进去。
那不是他的工作。
他的工作是确保没有武装人员活着离开这个村子。
至于里面有没有老人,有没有什么都不知道的平民
他不在意了。
很早以前就不在意了
整场战斗如果这也能称之为战斗的话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个武装人员倒下,总共用了不到二十五分钟。
二十五分钟。
这是一百二十个从东线最残酷的战场上活下来的职业杀手,对付三十几个拿着猎枪和斯登冲锋枪的游击队员的结果。
不对称。
绝对的不对称。
像是用锤子砸蚂蚁。
德军方面的伤亡:一个倒霉蛋。
一个人在跳下半履带车的时候崴了脚。
零阵亡。零负伤。
一个崴脚的。
丁修站在村子中央的小教堂前面,看着施罗德带人清扫最后的残余。
教堂的白色墙壁上溅满了血迹。
圣母像的脸上也有一道弹痕,像是一滴凝固的眼泪。
“头儿。”
施罗德从教堂后面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子。
“教堂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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