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追踪到巢穴。
到了第十天,他已经用这种方法标定了三个游击队的活动区域。
第十一天,他派施罗德带一个小组,埋伏在其中一个活动区域的水源附近。
凌晨四点。三个来打水的游击队员被无声解决。
他们从尸体上搜出了一张手绘的区域联络图。虽然粗糙,但足以让丁修拼凑出周围几个据点之间的联系。
“他们的网络比想象中大。”丁修在地图上标注着那些据点的位置,“至少有五到六个分散的营地,互相之间通过联络员传递消息。”
“那就一个一个掐。”施罗德把匕首上的血迹在裤腿上擦了擦。
“不急。先掐联络线。把他们变成瞎子和聋子。”
接下来的五天,丁修专门盯着那些联络员。
联络员通常是当地的农民或者猎人,他们熟悉每一条小路,在据点之间传递口信和物资。
这些人没有武器,看起来和普通平民没有任何区别。
但丁修的老兵们不是瞎子。
他们注意到了几个规律:某些“农民”总是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路线上出现。
他们的鞋底磨损方式和普通庄稼汉不同
那是经常在林地快速行走的人才有的磨损。
他们的衣服口袋里总是鼓鼓囊囊的,走路的时候不自觉地用手压着。
第一个联络员是在一条土路上被截住的。
施罗德从他的夹克内衬里翻出了三封用暗语写成的信件和一小包磺胺粉。
丁修没有杀他。
反而把人放了。
“头儿,你疯了?”施罗德瞪着眼。
“放了他,他就会继续送信。我们就能追踪到下一个据点。杀了他,他们就会换人换路线,我们又得重新摸。”
两天后,那个联络员果然出现在了另一条路上。
施罗德的人远远地跟着他,一直跟到了一个藏在沼泽边缘的营地入口。
丁修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第四个了。”
到了第二周末,一份缴获的文件让丁修愣了一下。
那是从一个被伏击击毙的小头目身上搜出来的油印小报。西里西亚翻译兵把相关内容翻了出来。
在小报的第三页,用粗体字标注着一段“特别警告”。
“党卫军骷髅师第9连,指挥官代号‘鲍尔’。该部自进入马佐夫舍地区以来,已摧毁我方多处据点,造成重大人员与物资损失。“
”此人作战经验丰富,善用伪装与诱饵战术,行事冷酷无情。”
“建议各单位在其活动区域内避免主动接触,保持最高警戒等级。”
丁修看着那段文字。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算笑,只是那种品味到某种奇怪味道时的表情。
“继续往下看。”鲍曼指了指下一段。
翻译兵在旁边用德语歪歪扭扭地写着:
“经上级批准,将‘鲍尔’及其直属部队列为A级优先清除目标。”
“任何单位在获得确切情报后,可不经请示直接发起针对性行动。建议使用狙击或定向爆破手段。”
A级优先清除目标。
必杀令。
施罗德从丁修肩膀后面探过来,看了一眼。
“头儿,你出名了。”
“我知道。”丁修把小报折好,塞进口袋里。
“‘极度危险’,‘善于设置陷阱’这帮波兰佬还挺会总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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