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只是在跑,然后被履带卷进去。
“开火!掩护他们!”
丁修大吼。
河西岸的德军阵地瞬间爆发出猛烈的火力。
88毫米高射炮、四号坦克的75毫米炮、无数挺机枪,越过河面,向追击的苏军倾泻弹药。
一辆T-34被88炮击中,冒着火光停了下来。但更多的苏军坦克冲了上来,用车载机枪疯狂扫射,收割着那些毫无遮拦的生命。
“过河!快过河!”
对岸的军官挥舞着手枪,嘶哑地喊着。
但河上没有桥。
冲在最前面的人群被后面的推挤着,根本停不下来,“扑通扑通”地掉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薄薄的冰层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多人的重量,瞬间碎裂。几百人掉进了刺骨的水中。
“救命!拉我一把!”
“我不想死!妈妈!”
呼救声响彻夜空,但很快就被水流吞没了。
那些掉进水里的人拼命挣扎,想要爬上岸,但湿透的棉大衣在吸水后变得重如千钧,像铅块一样往水底拖。
后面的人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跳,踩着前面人的头顶和肩膀,试图渡过这条冥河。
这哪里是撤退。
这是自杀。
“工兵呢?工兵死哪去了?!”
施罗德看着这一幕,手中的机枪对着对岸的苏军疯狂扫射,但根本无法阻止混乱。
“没有工兵。”丁修冷冷地说,“贝克团的工兵都在里斯扬卡架桥,这里只能靠他们自己。”
越来越多的德军士兵跳进河里。
为了活命,他们扔掉了枪,扔掉了背包,甚至扔掉了代表荣誉的勋章。
有人试图游过去,但游到一半就冻僵了,沉了下去。
有人抱住一块浮冰,随波逐流,很快被水流带向下游,消失在黑暗中。
“连长!右翼!有东西冲过来了!”
负责警戒的哨兵大喊。
丁修猛地转头。
在河西岸的北面,一队苏军骑兵正借着夜色和风雪的掩护,试图切断接应部队的防线。
哥萨克骑兵。
他们挥舞着马刀,在雪地上疾驰。马蹄声如雷,带着一股原始的杀气。
“挡住他们!别让他们靠近河岸!”
丁修抓起一挺机枪,对着骑兵的方向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骑兵连人带马栽倒在雪地里。但后面的骑兵散开队形,有的举起波波沙冲锋枪还击,有的直接扔出了手雷。
一发手雷在丁修左侧三米处爆炸。
弹片削掉了他钢盔上的一块漆皮,冲击波让他的耳朵嗡了一下。
“迈耶尔!你那边还有人能抽出来吗?”丁修抓起步话机吼道。
步话机里传来迈耶尔的声音:“我这边也在打!苏军步兵从南面渗透过来了!我抽不出人!”
丁修骂了一声,把步话机扔给通讯兵,自己端起机枪继续扫射。
“穆勒!带你的人过来!把骑兵挡住!”
穆勒从他的弹坑里探出头。他的脸惨白得吓人。
“明白!”
穆勒一瘸一拐地从弹坑里爬出来,手里端着。他朝身后的几个士兵挥了挥手。
“跟我走!带上所有的手榴弹!”
五六个人跟着穆勒,沿着河堤的壕沟向右翼移动。
穆勒跑不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