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就停下来,用轻机枪和冲锋枪向德军阵地进行短促的压制射击,掩护下一组人跃进。
坦克和步兵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
坦克的航向机枪不是漫无目的地扫射,而是有选择地、精确地打击德军暴露出来的火力点。
步兵也不冒进,始终贴着坦克的两侧和后方移动,绝不会让自己暴露在没有装甲遮蔽的开阔地上。
这是一支经历过库尔斯克、经历过第聂伯河、经历过无数次攻防的精锐部队。
他们的动作里没有新兵的慌乱,没有民兵的蛮勇。
只有一种经过长期血战磨练出来的、冷酷而高效的职业杀手气质。
"近卫军。"
丁修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所有人!进入阵地!快!"
丁修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冷硬得像从冻土里刨出来的石头。
幸存的士兵们从弹坑和被炸塌的壕沟里爬出来。
"鲍曼!机枪在哪?!"
"在这!挖出来了!"
鲍曼的声音从侧翼传来。
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机枪手抱着那挺沾满泥浆的MG42,正蹲在一个新的弹坑里。
他的额头上有一道被石块砸出的血口子,但他连擦都没擦,只是以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检查着枪机是否还能正常运转。
"能打吗?"
"能。"
鲍曼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进弹口有点泥,但不影响。"
"好。架到侧翼那个弹坑里。控制正面和东面公路的交叉射界。先别打坦克,打步兵。"
"明白。"
鲍曼扛起机枪,猫着腰跑向侧翼。
"施罗德!反坦克组准备好了吗?"
施罗德拍了拍身边的帆布袋。
里面装着三枚HHL-3磁性反坦克雷和两捆用铁丝绑成的集束手榴弹。
"就这些了。"
施罗德那张被刀疤割裂的脸上没有兴奋,只有一种冷硬的认命
"没有反坦克炮。想干掉那帮铁王八,只能贴上去。"
贴上去。
三个字。说起来轻飘飘的,做起来等于自杀。
磁性雷的有效距离是零。
你必须跑到坦克旁边,用手把它按在装甲板上,等磁铁吸住,拉燃引信,然后祈祷自己能在三秒内跑出爆炸范围。
集束手榴弹也一样。
你得把那坨六公斤重的铁疙瘩塞进坦克的履带里、排气管下面、或者炮塔座圈的缝隙里。
在这个距离上,坦克的航向机枪和并列机枪能把你切成碎片。
"等坦克越过战壕再动手。"
丁修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打它的屁股。发动机舱和散热栅格是最脆弱的地方。"
"穆勒!你的人负责打步兵。别管坦克。把步兵和坦克隔开。只要步兵跟不上来,坦克就不敢太深入。"
"是!"穆勒的声音比之前稳了许多。
距离八百米。
苏军的坦克群还在稳步推进。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开始盖过了风声。
大地的颤动从脚底传上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六百米。
丁修能看清领头那辆T-34/85炮塔上刷着的白色编号了。
炮塔侧面还画着一颗红色的五角星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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