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清除。”
“我要让那片开阔地变成一张白纸,一只老鼠爬过去我都能看见。"
鲍曼点了点头,扛起机枪,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向左翼。。
"穆勒。"丁修最后看向这个"帝国"师出身的军官
"带你的人去后面的废墟村庄。把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过来。门板、砖头、铁皮、木梁。”
“用它们加固我们的射击掩体。如果找到完整的地窖,标记出来,那是我们的弹药储存点和伤员收容所。"
"还有。"丁修补充道
"让工兵组在阵地前沿五十米到一百米的范围内布设绊雷和照明陷阱。不需要多复杂,几根铁丝连上空罐头就行。苏军如果夜间摸过来,我至少要提前三十秒知道。"
穆勒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那种最初的愤怒和绝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明确目标和清晰命令重新点燃的执行力。
"是,长官!"
穆勒转身小跑着离开。他的跛脚在奔跑时显得更加明显,但速度并不慢。
丁修看着他们散开的背影。
整支连队像一台被启动的精密机器,迅速而有序地运转起来。
施罗德的一排已经沿着土坡展开了。
士兵们蹲在那条浅浅的土沟里,挥舞着工兵铲和刺刀,将冻硬的泥土一块块挖开。
钢铁撞击冻土的"叮叮当当"声在空旷的河岸上回响。没有人偷懒,也没有人需要监督。
在普罗霍罗夫卡的钢铁绞肉机里活下来的人,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们"挖战壕"有多重要。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学过这一课。
鲍曼已经在左翼的土包上选好了位置。
他用工兵铲迅速挖出了一个扇形的射击掩体,把MG42架在里面,然后趴下来,通过瞄准器仔细校准射界。
穆勒带着二排的人消失在了后方的废墟里。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拆卸木板和搬运砖石的声响。
偶尔还能听到穆勒粗暴地吼叫:"轻点!那块铁皮别弄出声!想让对面的伊万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丁修站在土坎上,俯瞰着这一切。
他的嘴角依然没有任何弧度。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微妙的满意。
不是对这条破烂防线的满意。
而是对这支部队的满意。
从库尔斯克的普罗霍罗夫卡,这些人跟着他走过了最血腥的路。
他们失去了克拉默,失去了格罗斯,失去了迈尔,失去了无数叫得出或叫不出名字的战友。
但他们还在。
他们的手还稳,枪还亮,心还硬。
这就够了。
就在整个连队都在疯狂劳作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侧翼传来。
丁修转过头。
一个穿着国防军制服的年轻传令兵正连滚带爬地从东面的阵地跑过来。
他的钢盔歪在后脑勺上,脸上满是惊恐,嘴巴张得老大,喘得像一条快要断气的狗。
"党卫军的……长官!"传令兵跑到丁修面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报告!紧急情况!"
丁修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动作干脆利落,单手完成,毫不费力。
"说。"
"俄国人……俄国人渡河了!"
传令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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