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两条命。
这就是步兵反坦克的真实面貌。
不是电影里那种酷炫的甩射和爆炸。
而是一条人命换一辆坦克,或者两条命换一辆,或者三条命换半辆。
但这依然是值得的
混战在整个阵地全面展开。
几十辆坦克已经越过了第一道散兵线,在阵地纵深中横冲直撞。
德军士兵像蚂蚁一样从泥坑里爬出来,抱着炸药冲向那些钢铁巨兽。
有人成功了。
一个国防军工兵把集束手榴弹塞进了一辆T-34的排气管里。
手榴弹在排气管内爆炸,虽然没有击毁坦克,但把发动机震停了。坦克手爬出来时,被旁边的机枪手打成了马蜂窝。
有人失败了。
一个"帝国"师的掷弹兵冲到了坦克正面死角,试图往炮塔座圈里塞炸药。
他还没够到,坦克突然倒车,履带直接碾过了他的双腿。他趴在地上,还在用手往前爬,试图把手里的炸药包扔出去。
没扔出去。一发机枪弹打穿了他的头盔。
还有人疯了。
一个年轻的掷弹兵抱着泰勒地雷,像个人肉炸弹一样直接扑到了坦克的发动机舱盖上。
他拉响了地雷的引信,然后整个人连同坦克的后半截一起消失在了火球里。
这一幕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停顿了一秒。
但也只有一秒。
因为下一辆坦克已经碾过来了。
"克拉默!"
丁修吼道。
他看到了那辆指挥坦克。
那辆炮塔上刷着白色标语的T-34正在转动炮塔,76毫米坦克炮的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格罗斯的机枪阵地。
如果让它开火,格罗斯就完了。
克拉默已经在动了。
他从弹坑里窜出来的姿态不像是一个工兵,更像是一只被关了三天的疯狗。
"掩护我!"
克拉默嘶吼着。
他身后,他的工兵班或者说,工兵班剩下的四个人——也跟着冲了出去。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抱着某种爆炸物。
"全连火力掩护!打那辆指挥坦克的观察窗!"
丁修端起StG44,对着那辆T-34的炮塔疯狂扫射。
子弹打不穿装甲,但密集的弹雨打在潜望镜和观察孔上,逼得里面的车组不敢探头。
格罗斯的机枪也在咆哮,弹道从侧面横扫过来,和丁修的火力形成了交叉。
从左翼的农庄废墟里,帝国师残部的机枪也加入了掩护。
三道火力形成了一张勉强能用的压制网。
克拉默在弹雨中奔跑。
子弹在他脚边的泥地上炸开一串串泥点。
一发机枪弹擦过他的头皮,带走了一片头皮和头发。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他的左眼。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继续跑。
四十米。
三十米。
坦克的航向机枪突然转向了他。
"哒哒哒——"
跑在他左边的一个工兵被打中了膝盖,惨叫着摔倒。他手里的磁性雷滚落在地上。
跑在他右边的另一个工兵没有犹豫,弯腰捡起了那枚磁性雷,但刚直起身子就被第二轮射击击中了胸口。
他向后倒去的时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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