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师长,除非他给我翅膀,否则我只能用脚走。”
丁修接过话筒,直接接通了团部。
“我是鲍尔。我们需要炮火支持。”
“左侧那个树林里至少藏着一个营的伊万。如果不把他们轰平,我的连队就是去送死。”
“没有炮火支持,鲍尔。”团长的声音听起来也很疲惫
“所有的火炮都在支持中路。那是主攻方向。你得自己想办法。”
“自己想办法。”
丁修挂断了电话。
这就是侧翼部队的命运。
干着最脏的活,挨着最毒的打,却拿不到最好的支持。
“鲍曼!”
“到!”
那个沉默寡言的老机枪手提着MG42跑了过来。
“把所有的机枪都集中起来。一共六挺,给我架在那个土坡上。”
丁修指了指右侧的一个小高地。
“既然没有大炮,我们就用子弹给他们洗澡。”
“克拉默!把你的那些铁皮罐头(指反坦克地雷)都拿出来。”
“我们要进攻,但屁股后面不能没人管。在路口布雷。”
“明白,头儿!”克拉默依然是那副神经质的样子,背着炸药包跑得飞快。
“全连注意!”
丁修拉动了Mkb42的枪栓。
“目标正前方树林。交替掩护。冲锋!”
“哒哒哒哒哒!”
六挺MG42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像是一把巨大的镰刀,瞬间削平了树林边缘的灌木。
德军士兵们弯着腰,利用弹坑和土坡做掩护,向树林发起了冲击。
苏军的反击很快就来了。
无数的迫击炮弹带着哨音落下。
“咻——轰!轰!”
泥土飞溅。弹片横飞。
一名刚冲出几米的士兵被气浪掀翻,大腿被弹片削去了一大块肉,倒在地上惨叫。
“别管他!继续冲!冲进树林就安全了!”
丁修大吼着,带头冲在最前面。
他知道,在这种开阔地上停留就是找死。
只有贴近敌人,搅在一起,苏军的炮兵才不敢开火。
五十米。
三十米。
苏军的马克沁重机枪开始咆哮。
丁修扑倒在一棵倒下的树干后面,子弹打在木头上,木屑溅了他一脸。
他从腰间摸出一枚手榴弹,拉火,默数两秒,甩出。
“轰!”
机枪声哑了。
“杀!”
施罗德像从侧面窜进了树林。
他手里的Mkb42喷吐着火舌。
战斗变成了混乱的近距离厮杀。
树林里到处都是枪声、喊杀声和惨叫声。
一名苏军士兵从树后冲出来,挺着刺刀刺向丁修。
丁修侧身避开,枪托狠狠地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
那名苏军向后倒去。丁修补了一枪,然后迅速寻找下一个目标。
他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杀戮对他来说已经变成了一种机械的劳动。
就像是一个伐木工在砍树,或者一个屠夫在杀猪。
没有仇恨,也没有怜悯。只有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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