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不大,但士气……很低。”
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环视了一圈整个溶洞。
“就地扎营,先休整。”我沉声道。
胡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做这个决定,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点头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众人开始动起来。
有人从背包里翻出帐篷布,有人找地方生火,有人开始给伤员包扎。动作很麻利,但气氛很沉重。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有人低低地闷哼一声,或者有人低声安慰伤者的声音。
白晓楠默默地走到一个伤员身旁,蹲下身帮他处理伤口。周彤则走到另一头,和季五一起把那些散落的冥器往边上拢了拢,腾出块相对干净的地方。
火光在溶洞里亮了起来。
我坐在地上,背靠着祭坛的石阶,手里捏着一根烟,却没有点。
脑子里一直在转。
阴阳师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从我们的分析来看,这鼓声能放大人心中的贪欲。像我和胡三、白晓楠、周彤这样一路走来对财宝没啥心理波动的,受影响就小一些,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但那个阴阳师……他也没动甬道里的那些珠宝。
从头到尾,那具骸骨就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祭坛上,没有任何挣扎凌乱的迹象,甚至连死后的姿势都保持着盘坐的体态。
那他是怎么死的?
鼓声对没有贪念的人应该没有致命威胁,那为什么他会死在这里?
而且,如果他真的不受鼓声影响,为什么他不离开?或者说,他为什么没有继续往下走?他好不容易打到了这里,就坐在这儿等着死?
这里头,一定还有别的东西。
“在想阴阳师的事?”
丁旺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没有否认,轻轻“嗯”了一声。
“鼓声应该不是唯一的机关。”丁旺说,“起哈占爷既然设了这面鼓,就不可能只靠它来守这条通道。鼓声是用来筛选人的,扛不住的死,扛得住的,还有下一道关卡。”
“你说得对。”我把烟叼在嘴里,还是没有点,“但现在鼓炸了,祭坛上也没有别的出口……”
我抬头看向头顶,溶洞的穹顶在火光中若隐若现,漆黑一片。四周的石壁上也没有任何暗门或者通道的痕迹。
“通天彻地……”我念叨着这四个字。
丁旺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水壶,目光看向那堆被炸碎的鼓架,缓缓开口:“萨满的祭坛,通常不是用来堆石头盖庙的。它们的结构,讲究的是对应。”
“对应?”
“天上有北斗,地上有七山。萨满认为天地万物都是相互对应的,人身上的骨节对应天上的星辰,大地上的山川河流对应天穹的脉络。”丁旺说着,伸手指了指祭坛,“这座祭坛一共七层,对应的是北斗七星。如果我没猜错,它不光是往上走的台阶,本身就是一个阵法。”
“继续说。”我心头一动。
哪知我刚被勾起兴趣,丁旺突然摊了摊手:“后面就不知道了。”
我嘴角抽搐。
他缓缓站了起来,忽然对我伸出一只手。
我下意识伸手与他握了握:“什么意思?”
“我要走了。”
走?
丁旺重重点头:“不好意思,这里太凶险了,老子不干了。老子家里还有爹妈,不能陪你们这帮疯子玩命了。”
“呃——”我有些无语,“你就不想知道渤海国的秘密?”
丁旺扣着鼻孔:
“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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