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让敌人看得见,摸得着,却永远无法理解,无法复制。让他们在巨大的商业利益面前抓狂,在未知的技术面前恐惧,最终自己露出马脚。
她看向窗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江南那边,有什么动静?”
刘福神色一正,压低了声音:“回娘娘,江南盐帮的萧家,最近不太安分。他们原本也做香料生意,被我们的花露一冲击,据说货都烂在了库房里。萧家家主萧天河,这几日频繁接触江南几个跟我们作对的世家。”
“萧家……”薛听雪念叨着这个名字。
青枫的情报网里,这个萧家,正是“衔剑长蛇”组织在江南地区最大的钱袋子和代理人。
看来,鱼儿闻到腥味了。
江南,苏州。
萧家大宅的密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废物!一群废物!”
一个穿着锦袍,面容阴鸷的中年男人,将一个青瓷茶杯狠狠砸在地上。他就是江南最大的盐商,萧家家主,萧天河。
地上跪着一个管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家主……我们……我们真的尽力了。小的们买通了倾城的伙计,也高价弄到了几块那所谓的‘皂’,可……可我们找遍了苏州最好的匠人,他们都说,那东西是用油脂和某种强碱性的东西熬出来的,可我们试了上百次,熬出来的东西要么是一滩烂泥,要么就是烧得人皮开肉绽的毒物。”
“还有那香水,他们说是用鲜花蒸出来的,可我们把整座花园的花都蒸干了,也只得到几滴浑浊的臭水!”
萧天河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短短一个月,他萧家旗下的香料铺子、杂货铺子,生意一落千丈。那些原本追捧他家熏香的贵人们,如今像是躲瘟疫一样,对他家的东西避之不及。
流失的不仅是银子,更是萧家在江南经营百年的脸面和影响力。
“家主,”管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外面都传疯了,说那皇后娘娘是神女下凡,她卖的东西都是天上来的,凡人学不会……”
“神女?”萧天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奇技淫巧罢了!”
就在这时,密室的另一扇石门无声地打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走了进来。
管事一见来人,立刻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萧家主,火气不小啊。”黑袍人的声音沙哑,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萧天河看到他,脸上的怒气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丝忌惮。
“使者大人,不是我火气大。你们看到了,那妖后已经把手伸到江南来了!她这是要断我们的根!”萧天河指着桌上一块用油纸包着的肥皂,“就这么个玩意儿,一个月就抢走了我三成的利!再这么下去,不出半年,我萧家就得喝西北风了!”
黑袍人拿起那块肥皂,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下一点粉末捻了捻。
“教授已经知道了。”黑袍人缓缓开口,“蜀州传回来的消息很奇怪。我们的眼线说,那个女人在蜀州大搞玄学,用水缸引雷,用童子尿和泥,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可她弄出来的这些东西,却又精准地打击了我们的每一个部署。”
萧天河一愣:“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教授也看不懂她。”黑袍人将肥皂放下,“教授怀疑,她可能是在用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故意迷惑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用这些破烂玩意儿,把我们的银子都赚走?”萧天河急了。
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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