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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业压低声音。“尚书大人放心。东段那三里地。只要马车一压。”
“车轮陷进坑里。帝后的脸面丢尽。您再联合御史台弹劾她滥用民脂民膏。”李承业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刘大脑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铜锣敲响。九龙金銮驾从远处驶来。
薛听雪和傅庭远端坐在车驾上。车队停在红绸前。
刘大脑袋捧着圣旨走上前。准备宣读贺词。
薛听雪抬手打断他。“念经免了。今日这路修成。得验验成色。”
“娘娘。礼部规矩。得由帝后车驾先行剪彩开道。”刘大脑袋躬身。
“本宫这车太轻。压不出毛病。”薛听雪站起身。她对着后方招手。
“把车开上来。”薛听雪放开嗓门大喊。
地面开始震动。百官纷纷回头。
城墙拐角处。十架装满条石的重型攻城车缓缓驶出。
每架车由八匹挽马拉动。粗壮木轮包裹着生铁皮。碾在石头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刘大脑袋变了脸色。他指着那些大车。“娘娘!这是何意?”
“验工。”薛听雪跳下金銮驾。“这水泥直道日后要走千军万马和粮车。光走马车怎么行。”
“让攻城车从这头跑到东段尽头。来回碾三遍。”薛听雪挥动手臂。
车把式扬起马鞭。清脆鞭声炸响。
十架攻城车排成两列。轰隆隆地开上水泥路面。
车轮碾过前段路面。地面完好。没留下一条裂缝。
薛听雪转头看向李承业。“李管事。出了一身冷汗啊。天气闷热吗。”
李承业浑身打摆子。他拿袖子猛擦额头。“娘娘说笑。气温颇高。”
攻城车越开越快。直奔东段那三里地。
李承业死盯车轮。他双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手心肉里。
咔嚓!
第一架攻城车刚开进东段。路面发出一声闷响。
车轮瞬间陷进地面一尺深。车厢向一侧倾斜。
巨石从车上滚落。砸碎旁边大片路面。
紧接着是第二架、第三架。
破裂声响成一片。三里长的新路像干枯河床一样裂开无数大缝。
灰土和砂石四处飞溅。攻城车全部抛锚在坑洼里。
平整大道变成一片烂泥塘。
百官群爆发惊呼。刘大脑袋立刻跳出来。
他指着坍塌路面大声疾呼。“皇上!娘娘!这水泥直道根本是无用之物!”
“压了几辆大车就塌成这样!国库的千万两白银打了水漂啊!”
几个御史台言官跟着跪下。“请皇上治皇后妄动国本之罪!”
李承业夹在人群里。他装出痛心疾首的模样。“娘娘。新材料不靠谱啊。还得用祖宗的青石板。”
薛听雪站在原地不动。她看着这群人表演。
傅庭远抽出身旁侍卫的横刀。刀尖在青砖上划出刺耳摩擦声。
他走到刘大脑袋面前。刀刃贴上对方脖颈。“尚书大人。喊够了吗。”
刘大脑袋吓得哆嗦。他咽下唾沫。“微臣是直言进谏。”
薛听雪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用力砸在刘大脑袋脸上。
账册散开。掉出几十张按着红手印的进出库单。
“本宫来告诉你。国库的钱打没打水漂。”薛听雪走上前。她一脚踩住账册。
“前段路面好好的。偏偏东段塌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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