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太后口气陡然严厉,很不耐烦了,“听雪是哀家给你指定的王妃,你不喜欢可以,但若敢纵容别的女人骑到她头上,就要想好后果。”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不孝孙子分明是公然下她的脸面。
傅南礼敢怒不敢言,咬咬牙应了声“是”。
薛漫漫被带回来,跪倒在太后跟前请罪。
“臣女知错了,求太后宽恕……”
太后没正眼看她,转身便走了,薛听雪福身恭送。
“那边快开席了,咱们也走吧。”
“这场戏可够精彩的。”
“我早就觉得她不像个好人,果然没看走眼。”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纷纷散去。
薛听雪要谢傅庭远帮忙,谁知早不见了他身影。
询问宫女,宫女答道:“太后刚到,宁安王就走了。”
再无心赴宴,薛听雪让薛漫漫还了头上的金饰,就离开皇宫,回了定国府。
傅南礼心中有气,但见薛漫漫哭得可怜,到底没忍心发作。
走过去,一手将她扶起,皱眉问道:“你为什么要撒谎?”
“姐姐虽没对我动过手,但经常骂我羞辱我,说我是贱民,不配住在定国府这样的高门大户里,我气不过,这才这才……我错了呜呜……”
薛漫漫肩膀轻颤着,掩面大哭,泣不成声。
“王爷是不是对我很失望,不想要我了?”
失望当然有,但傅南礼觉得,薛漫漫姐弟在定国府处境艰难,她这么做都是被逼的,情有可原。
“本王知道你有你的难处,以后受了委屈,可以告诉我。”
薛听雪胆子再大,在他面前还是不敢造次的。
薛漫漫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啜泣个不住。
“幸而有王爷庇护,否则我怎么活呢……”
定国公这几日身体抱恙,在家养病,薛夫人因不放心他,今日中秋宫宴才没去。
薛听雪一进家门,就风风火火地赶过去看望父母。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出什么事吧?”薛夫人一眼看出女儿神色不似往常,关切地问。
“没有。”薛听雪眨了眨湿润的眼,含笑走过去,“爹爹还病着呢,我也没心情吃酒,就早些回来啦。”
前世定国府被查抄后,父母入狱,没几天就死在了牢里。
虽然对外的说法是病亡,但她知道,他们是被薛漫漫和傅南礼害死的。
这辈子,她定要让爹娘和哥哥长命百岁,好好活着。
定国公笑道:“这丫头,为父只是有些咳嗽,又不是什么大病。”
“漫漫呢?怎的不见她?”薛夫人向外看了看。
薛听雪暂时不打算多言,“她还在宫里呢,晚些时候有人送她回来。”
薛漫漫很会伪装自己,打从来到定国府,没一日不是以温婉贤淑,纯良无害的面目示人,在爹娘面前更是装得格外孝顺。
光凭今天揭穿了薛漫漫在外抹黑她一事,还不足以让爹娘看清她的嘴脸。
陪父母用过午饭,薛听雪离开父亲的住处,悄然潜入了薛漫漫的院子。
午后,薛漫漫在傅南礼的护送下回到定国府。
薛青见她两只眼肿得桃儿一般,急忙问怎么回事。
薛漫漫哭着把宫里的事讲述给他听,薛青暴跳如雷,当场拍桌子起身。
“她怎么敢这样欺辱姐姐!我找她算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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