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薛听雪大笑起来。
“你啊你!杀人还要诛心!这是要把傅宗德钉在耻辱柱上,让全天下的人看他的笑话啊!”
三天后。
青州城。
靖王府门外那三百亩曾经最肥沃的土地,如今像一块巨大的疮疤,刺眼地烙印在大地上。
地里一片枯黄,地表泛着白花花的盐碱,风一吹,卷起的不是尘土,而是一股带着咸味的死气。
无数百姓围在田边,对着那片废地指指点点。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大宣日报》的特刊。
“哎哟,报纸上说得一模一样啊!肥撒多了,把地给烧死了!”
“你看这画儿,一个胖娃娃被使劲喂饭,最后活活撑死了,不就是说的这的嘛!”
“我就说嘛,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一亩地撒十斤,那不是神肥,那是砒霜!”
一个刚从京城回来的商人,挤在人群里,唾沫横飞。
“你们是不知道!京城皇家农学会卖的真化肥,都是拿小袋子装好的,一袋一亩地的量,清清楚楚!而且包装上还有个什么……哦,防伪标识!跟咱们的银票一样,一般人仿造不出来!”
“那靖王爷这……”有人小声问。
“嗨!还能是啥?被人当傻子给骗了呗!花大价钱买了假货,还把自家的宝地给毁了,真是……啧啧啧。”
议论声,嘲笑声,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穿过高墙,扎进了靖王府里。
书房内。
前朝的青瓷、当代的字画,摔了一地。
傅宗德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双眼通红,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那份《大宣日报》就摊开在地上,头版那幅“胖娃娃撑死图”的漫画,像是在无情地嘲讽着他。
尤其是最后那句加粗的黑字。
“最终解释权归大宣农学会所有。”
“噗——”
傅宗德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
“王爷!”
“快传大夫!”
整个靖王府,再次鸡飞狗跳。
消息传回京城时,傅庭远正在和薛听雪用晚膳。
听完青枫的汇报,傅庭远高兴地多吃了一碗饭。
“好!这下,他傅宗德在青州,算是彻底身败名裂了!一个连地都种不好的王爷,谁还会跟着他?”
薛听雪却放下了筷子。
“陛下,狗被逼急了,是会跳墙的。”
傅庭远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他还能怎么跳?青州的兵权,一半都在我们的人手里。他现在就是个没牙的老虎,只能在家里发发脾气。”
“青枫,”薛听雪没有理会傅庭远,而是看向一直垂手站立的青枫,“傅安那边,有什么动静?”
傅安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被提起了。
青枫立刻回答:“回娘娘,自从上次传递完假配方后,靖王府的暗线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傅安这几日都在‘飞天’项目组里,跟着萧教授做计算,人瘦了一大圈。”
“让他继续待着。派人盯紧了,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汇报。”薛听雪吩咐道。
“是。”
傅庭远觉得薛听雪有些小题大做。
“一个傅安而已,他已经是个废子了,傅宗德不可能再用他。”
薛听雪摇了摇头。
“不。一颗被证明过‘忠诚’和‘价值’的棋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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