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排第三,主喜事临门,急事见好。对应到问病这个领域,速喜落定,意思是消息来得快,而且是好消息。”
男人盯着他的手看了好几秒。
“你就这么掐了几下就出结果了?”
“小六壬就是这么用的,不需要工具,月日时三转,指尖走到哪就是哪,人为干预不了。”
“那我爹这个结节……”
“今天下午拿报告的时候你心里就有底了。速喜格主虚惊,大夫上回说的那个判断是对的。”
男人捏着那张旧报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纸面上的褶皱没法恢复,但手指不再往上使劲了。
“小伙子,你跟我原来见过的那些算命先生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他们一个个铺排场摆架子,铜钱转半天罗盘看半天,说一堆听不懂的话。你一只手就完了,比门诊挂号还快。”
江枫笑了一下。
“算命这个事,把结果给准了就行了,仪式感太重反而耽误事。”
男人从兜里掏出五十块钱放在花坛石面上,起身的时候拍了拍裤腿。
“要是下午结果真跟你说的一样,我回来再给你加。”
“不用加,已经够了。”
男人把旧报告单收进口袋,朝医院大门走了过去,步子比刚才轻了一截。
【叮!有效算卦次数:1/3】
江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五根手指在阳光下张了张。
掐指算卦这个感觉,比他想的还要好。
干净利落,最主要的是速度够快。
他正琢磨着,花坛对面走过来一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浅色风衣,头发扎得高高的,脸上的粉底盖不住眼下的青黑。
她在江枫面前站住了,上下打量了他两眼。
“你真是算命的?看着不像啊。”
“哪里不像?”
“太年轻了。”
女人在花坛边上坐了下来,手背上有几条浅浅的抓痕,不深,密密麻麻排了一小片。
“我问前程。”
“说说情况。”
女人沉了两秒。
“我在一家私立幼儿园带了三年班,去年年底园长换了人,新来的管理层把我们老员工全部换了岗,我从带班老师变成了后勤打杂的。工资没降,活多了三倍。”
“辞职了?”
“上个月辞的。辞完之后投了二十多份简历,面了四家,全没过。”
女人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前两家嫌我学历不够,只有大专。第三家说要查上家的离职证明,我跟园长闹得不太好听,怕背调出问题。第四家面试官问我为什么离开上一家,我实话说了,他说我抗压能力不行。”
“那你觉得自己抗压能力行不行?”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抿着没说话。
江枫没等她回答,右手食指已经落在了左掌心上。
月,日,时。
三转推完,指尖最终落在了小吉的位置。
“小吉。”
“什么意思?”
“主事缓则成,急不得,但不是不成。”
江枫把手收回去。
“你的问题不在学历,也不在背调,在你自己。”
女人的身子挺了一下。
“你手背上的抓痕,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自己挠的。这个习惯至少有两三个月了。你不是抗压能力不行,你是压了太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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