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手肘膝盖四个着力点在三秒内打出一套连贯的组合。
转身带出的肘击气劲把沙袋震得摇晃起来。
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阿良收势转身看向门口。
门口站着穿黑色卫衣的温故岑,手里捏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
“你就是阿良?”
阿良松开拳头让手垂回身侧。
“你好,你是?”
“温故岑,导演。”
“江枫跟我提起过。”
阿良拿起地上的矿泉水瓶灌了两口,他抓起毛巾随意擦了把脸。
温故岑把门帘完全掀开走进来,目光从阿良的手扫到肩膀。
“你刚才那套东西练了多久?”
“十几年吧,正经学过散打,后来做武替补了些底子。”
“最后那套组合,哪来的?”
“自己编排的,拍戏用,好看归好看但实战不行。”
温故岑把文件夹夹在腋下。
“我这部戏,有个重要的男配角,是一个硬汉保镖,你有兴趣吗?”
阿良用毛巾擦脸的动作停住了。
“你连剧本都没给我看。”
“剧本还在写,但人我已经定了。”
阿良歪着脑袋打量着温故岑。
“什么片子?”
“一个算命先生的故事。”
阿良手里的矿泉水瓶晃了一下差点没拿稳。
两人从铁皮屋出来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走廊窗户正对着影视城的外景搭建区。
“你最想演什么样的角色?”
温故岑靠着窗台发问。
阿良认真想了半天。
“一个普通人。”
温故岑等着他往下说。
“没有英雄光环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就是个不起眼的普通人。”
阿良转着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戒指。
“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但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温故岑点头认同,两人靠在走廊边聊了足足二十分钟。
“我最想拍的故事,是一个人在泥里爬了很久,满身都是烂泥,可他抬起头的那一下子,眼睛里还有光。”
阿良听完笑了起来。
他的眉头完全松开,整个人透出一种释然。
“答应出演后你有什么要求没有?”
“有。”
阿良双手撑在窗台上看向远处的古城墙。
“导演,你之前拍过的那部片子,最美的镜头是什么?”
“逆光下一个人的轮廓。”
阿良点点头。
“我在那个算命摊前磕头的时候,额头砸在地上。”
阿良转过头看着温故岑。
“那一下的场景,你能拍出来吗?”
......
两天后的下午。
一辆深灰色商务车停在京海市郊青云观的山脚下。
江枫推开车门走下来,他抬头看着那条长长的台阶。
伤养好了,有些事情,是该找个答案了。
青云观的大门虚掩着,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落了一地的枯叶。
江枫跨过门槛走进去,视线扫过空荡荡的院落。
一个穿着道袍的机灵小道童正拿着扫帚扫地,心情貌似非常好。
“居士好,本观今日不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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